七人里，田瑜、王泉、臧俊凯、易万钧第一时间举手同意，彭馨羽则犹豫着没有举手，完国强则皱着眉头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袁世成数着数：“田瑜、王泉、臧俊凯、易万钧、丁珠五个人同意，我弃权，沈遥你们呢？”
“我们也弃权。”
“那就是五比二，通过。”袁世成皱眉，他也发现电梯空间越来越大了，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怪谈要不断扩大空间？
“丁珠，你去按按钮吧，随便按一个楼层。”袁世成下了指示。
丁珠是个戴着眼镜的文弱女孩，她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电梯边，犹豫片刻，按下了4f的按钮。
在她按下按钮后不久，电梯运行速度逐渐减缓，最后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众人皆是屏息静气，等待着那缓缓打开的电梯门。
门后的楼层里究竟会有什么呢？
沈遥感到怀里的乔云雪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抓得用力，衣服被死死拧在手心里。
哪怕是性格被颠倒了，但那想前往零次元的动机却始终不会改变。
第十五章 同桌
梦与梦想的区别是什么。
在沈遥看来，一个是隐私的，不可告人的幻想；一个是能堂而皇之在黑板上写下的宣告。他的梦想是考大学找个体面的工作；但他的梦曾经是能从这麻木的人生中解脱，乔云雪也是如此。
所以她才会痴迷于寻找怪异与零次元。无论她是冷酷、是强大，亦或是懦弱，是怯小，她的本质都未改变。罗盘的副作用颠倒的只是人的表象，改变不了人的本质。
电梯门终于打开，可看清那未知楼层的景象后，乔云雪眼神中却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电梯对面并非是光怪陆离的异世界，而是一个寻常普通的家。
盖了防尘布的冰箱，绣了红边的窗帘，用布盖起来的电视，以及擦得锃光瓦亮的瓷砖地面，窗外人来人往仿佛处于热闹的街市。这只是这片土地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的，城镇职工的家庭。在那茶几边，站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听到身后的动静，疑惑地回头：“妈妈？”
彭馨羽捂住嘴，快步走到人群前方：“小宝，你怎么在这？”她环顾电梯外的景象，早已瞠目结舌：“这里是我家！”
沈遥眉头微微皱起。
苑紫离冷笑说：“你觉得这里真的是你家吗？”
彭馨羽还在犹豫，又听到臧俊凯说：“档案上不是说，电梯会在某些真实的地方停靠吗？也许这里就是真的呢？”
易万钧抱胸：“是不是真的，彭姐还不知道吗？她还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吗？”
完国强也关心问：“彭姐，这是你家小宝吗？”
彭馨羽看着那怯怯的表情，捂嘴说：“不会错的，这就是我家小宝。我认错谁，都不会认错我家小宝。”
袁世成皱眉：“是不是太巧合了？”
田瑜：“也许不是巧合而是这个电梯会在每个人特定的真实之地停靠呢？”
袁世成回头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丁珠小声补充：“我觉得，田姐姐的意思是，这个电梯不止是停靠在商场，而是会根据每个人应该去的地方停靠，只是这次刚好停靠在了彭姐的家。”
袁世成觉得有什么地方衔接不上，可自己信赖的队友们都这么表示，难道又是他想多了？他瞥了一眼沈遥，发现这年轻人一直默不作声，刚要询问他，又被王泉打断：“彭姐，你得仔细看好，如果真是你家小宝，你就趁现在离开电梯，我们晚点再碰头。千万不要看错了，如果错过这次，不知道下次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彭馨羽连连点头：“错不了，这里就是我家。”她今年年初方才离婚，也是那时才有了灵感，虽然是队里年龄最大的，但也是经验最少的灵感者。见到自己最重要的小宝，加上队友的起哄，她早已把其余事抛诸脑后，快步往电梯外走去。
完国强皱眉，他似乎想起什么，要抓住彭馨羽,阻止她离开电梯。但臧俊凯、王泉、易万钧、丁珠四人不动声色地将他围住，组成一堵人墙，不让完国强前进半分。
彭馨羽小跑出电梯，蹲下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小宝，妈妈答应你，再也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小宝泪眼婆娑地抱着她：“妈妈”好一副和谐温馨的画面。
袁世成眼看着那电梯门逐渐关闭，只觉好像丢失了什么，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一瞬间突破了怪异的认知封锁：“可是，馨羽家不是住四楼吗？她家窗户外为什么有那么多行人来来回回的影子？”
可惜当他意识到这点，想要阻止电梯关闭时已经太迟了。
电梯门重新关上，继续下降，将彭馨羽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