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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遥目光扫过超市内一个小木柜，眼前一亮，迈步向超市走去。两位大爷多看了他一眼，好奇这男娃是哪家的孩子，那模样似乎有些眼熟。

    “你买什么？”乔云雪有些不耐烦，这种乡村小超市有什么值得买的吗？早点去戏团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休息不好吗？

    沈遥站在木柜前，翻拣着里面的货物。乔云雪走近了，才发现沈遥原来在挑选一些廉价的塑料小玩意，有首饰，有假钻石，甚至连泡泡糖里的那种贴纸都有。这些东西都是卖给附近乡村小学的小学生的。

    乔云雪有些无语：“你想要这种，我到时候给你买真货就行。”

    “那不一样。”沈遥说。

    “真货不比这些假货更好？”乔云雪不解。

    沈遥说：“如果给程橙送真货，她反而不敢收。这种给小孩子送的玩具，她却喜欢得很。”

    乔云雪语气和缓下来：“你要送给程橙？”

    “青依、姑姑都有。”沈遥小声答。昨天给程橙送了狗尾巴花后，她那明媚的笑容一直让沈遥难以忘怀，他意识到有时候姑娘们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心意便足以开心许久。苑青依的玫瑰花，程橙的狗尾巴草，他还能送什么？

    “真是无趣。”

    乔云雪无聊地抱胸立在一旁。

    沈遥给姑姑挑了一个可以手摇充电的小手电；给程橙挑了一把仿真玩具枪；给苑青依挑了一个蓝猫的书签；还记得给蓝姐姐捎了一个钥匙扣。

    手上的动作稍缓，目光转向靠在墙边的乔云雪。

    她应该不需要礼物吧？

    她一头红发顺流直下，在阳光下如同一团跃动的火焰。她表情中带着七分慵懒，三分不屑，仿佛对世间一切不屑一顾。她生来便拥有大部分人望尘莫及的财富、地位，她也从来不需要去追求除了那缥缈的怪异以外的事物，物质世界的一切都对她毫无意义。

    是这样吗？

    沈遥目光又落向货柜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红绳手链。在很他很小的时候，摇光便有这样的习俗，给女孩子手腕戴上母亲、奶奶亲手编织的红绳，便足以保佑姑娘一生平安顺遂。而这廉价的、寻常的祝福，恰恰是家缠万贯的乔云雪不曾拥有之物。

    他不想给乔云雪送礼物，乔云雪也不需要礼物。乔云雪这个女人又坏又阴损，还喜欢瞧不起人，总爱背后捣鼓阴险的诡计，真是糟糕透了沈遥心里冒出一千个一万个借口。

    他还是将那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