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
众人噤若寒蝉,紧张地看着侯博文,如那怪异一般等待他的回答。
苑青依下意识抓住沈遥的手腕,死死盯着那怪异,指甲刺入沈遥的皮肤都毫无所觉。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参与到怪谈事件,和之前任何一次小打小闹不同,这次是一场生与死的语言游戏。
沈遥反手握住她的手,这姑娘的手发凉,手心全是汗,想必吓得不轻。
沈遥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苑青依只觉心中的不安与恐慌逐渐消散,她下意识抬头,看着沈遥专注的侧颜,又默默低下头去。
另一边,蓝盈素也挽住沈遥另一只手,一副准备随时带着沈遥跑路的模样。
在这生死危机下,这些姑娘的性格特质都展露无疑。
“喂,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怪异又问了一遍。这次是追问,按照神父给的规则,第一次询问可以用沉默回答,但追问则必须有一个答案。
侯博文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答对,这个几率对于生命的价值来说有些太低了。
“我我叫”侯博文只觉嘴唇皮都黏在了一起,张嘴都变得困难无比。
“社长要不跑吧?”侯博文的某个狗腿子忍不住小声提醒。
跑,当然是有用的,只要逃出怪异的影响范围,起码能短暂保住性命。但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再说,在没有人分散怪异注意的情况下,他真的能逃掉吗?
“闭嘴!”侯博文忍不住小声斥责,他的大脑现在正急速运转思考答案,这狗腿子冒然说话反而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明明觉得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
“你怎么还不回答?你叫什么名字?”怪异依然在狞笑,只是这一次他双手从那古装长袖里拿了出来,露出了细长尖锐的指甲,仿佛是预兆这将是侯博文最后一次拖延机会。
侯博文瞪圆了眼睛,仿佛要将那怪异的模样刻入脑海。到底从什么地方能分辨出这个怪异是真话仙还是假话仙?难道真的只能赌命吗?
怪异的指甲摩挲过侯博文的脸颊,指甲划过之处,隔开一条条细细的血痕。
“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人,不如变成猪猡吧”它噗呲噗呲地怪笑。
“等等,我记得,我记得我的名字是”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