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走去。

    走到四楼时,耳边隐约传来歌声:

    前方啊 没有方向

    身上啊 没有了衣裳

    鲜血啊 渗出了翅膀

    我的眼泪 湿透了胸膛

    飞翔啊 强忍着伤

    逃离了 猎人的枪

    我的双脚 没有了知觉

    我的心情 下冰冷的雪

    亲爱的母亲 挚爱的朋友

    声音从天台上传来,也就是沈遥第一次答应与乔云雪探寻怪异秘密的那个天台。

    他拾级而上,果然看到天台的门被人打开,金色的余晖透过门缝流了出来。

    打开大门,他便见到了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景象:

    少女的红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面宣告胜利的鲜红旗帜,单薄且瘦弱的她就坐在栏杆上,手边摆着一台录音机,脚下明明就是万丈深渊,可她却分毫不惧,而是应着录音机的歌声而轻哼。

    沉默的大地 沉默的天空

    红色的血 继续的流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飞翔吧 飞在天空

    用力吹吧 无情的风

    我不会害怕 也无须懦弱

    流浪的路 我自己走

    夕阳西下,暮色残阳,红发如火,少女如诗般美丽,也如诗一般残酷。

    她晃动着赤裸的双足,闭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歌声。她很喜欢这首歌,她觉得这首歌就是为她而写,为她而唱。明明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栏杆,落在地上,美丽的容颜摔得稀烂,她什么也不会留下,最多在学生间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传闻,然后被世人遗忘。

    人们不会在意她为何自杀,也不会在意她从何而来,更不会记得她的名,她的字。但这片大地会记得,会记得她鲜红的血,鲜红的心,鲜红的自我。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她忽然停住轻哼,回头看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那个人。

    是沈遥。

    乔云雪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沈遥。

    沈遥捏着手里的面包包装袋:“身价亿万的大小姐这两天就靠吃这些东西过活吗?你不是一直看不起穷人的东西吗?”

    乔云雪不说话,只是盯着他,好像只要沈遥一有动作,她就会立刻跳下去一般。

    沈遥并未轻举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