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你还好吗?我今天散步的时候,听、听我妈妈说你昨晚没回家,你去哪里了?消息也不回我。”真是言不由衷,第一个发现沈遥失踪的人不就是你吗?这个叫程橙的女人面对沈遥还真是不坦率呢,他们二人之间难道发生过什么故事吗?
“喂。”她声音放得更低更淑女了。
“”
程橙迟迟没有回应,下一秒,电话挂断。就在乔云雪疑惑时,程橙的电话再次打来。
“喂,沈遥,是你吗?我没打错电话吧?”
原来是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是觉得沈遥的电话不会有女人接通吗?
想到这,乔云雪心中莫名有咬牙切齿之感。
“是沈遥的号码,你没有打错。”乔云雪从未如此温柔地说话。
她听到电话那头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是谁?沈遥呢?”程橙问。
“我是乔云雪。沈遥在睡觉。”乔云雪换了说辞,她是故意的,故意想惹怒程橙。虽然她明知不该这样,可还是下意识做了。
程橙声音果然带上一丝怒意:“你骗人,沈遥才不会把自己的手机密码告诉别人。你把沈遥怎么了?”
真是聪明,沈遥的确没有把手机密码告诉别人,可惜他的手机密码就是她乔云雪设置的。
“我说了沈遥在休息,你有什么话我等会转告给他。”
“你让我跟沈遥说话!”程橙更生气了。
“和我说一样的。”
程橙终于忍受不了,她从来不是一个让自己憋屈的人:“和你说不一样!你这个害得沈遥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女人,你没有资格代替沈遥回答我!”
乔云雪并不生气:“哦?我没有资格?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呢?你是他的女朋友吗?是他的妻子吗?还是他的心上人?你占了哪一样呢?或者说,你又有什么资格发怒呢?”
程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是啊,她又不是沈遥的女朋友或妻子,沈遥的电话被乔云雪接通,这种事她有什么资格发怒?
“我、我是他的好兄弟”程橙无力地辩解,“我当然有资格。”
“好兄弟才不会生气。还是说,你心底其实在谋求好兄弟这个位置之上的更多东西?”
“我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只有你自己知道。”乔云雪冷笑。
程橙没有选择和她继续辩论,这种事只会无休无止:“都是你害沈遥变得不像沈遥,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缠着沈遥,让他每天忧心忡忡!”
这话倒是戳中乔云雪软肋,她微微眯眼,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是沈遥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缠着我呢。”
“你放屁!”这种话从一个女孩子嘴里冒出来对乔云雪来说实属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你故意钓着沈遥,他才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我不知道你对沈遥说了什么,害得他现在每天神秘兮兮,根本不知去向,如果以后沈遥考不上大学,你绝对难辞其咎。”
还考大学?多幼稚的人乔云雪心想,跟着她,不需要考大学,早已有了用不完的财富。
她虽然可以轻易反驳程橙,但她看着床上熟睡的沈遥,心湖泛起波澜。她心中某个想法变得更加坚定了:“沈遥被我吸引,怪不得我,只能怪他身边的人,比如你。”
“我?”
“虽然我与他相识不久,但连我都知道他心底藏着巨大的压力,有时候甚至有自毁倾向,你却没有发现过吗?”
“沈遥他自毁”程橙呆住了。她当然知道沈遥遭遇过什么,她还以为他早就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第二十六章 痛彻心扉
“你无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别的什么身份,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职。”乔云雪冷嘲热讽着,有些事,只有她这个病友看得更清楚,身在岸上的人是看不到濒死的鱼,等到搁浅时便来不及了。她这既是嘲讽,也是提醒,沈遥早晚要回归他的世界,程橙起码要清醒一点,不是吗?
“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乔云雪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表露的话,仿佛是要把自己的任务交接给别人一般,“像他这样的小狗,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要多少有多少,当然不稀罕。等这次的事办完,我也不会再需要他了,到时候自然不会耽误他去考劳什子大学,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程橙怒火被她三言两语轻易挑吆起:“沈遥才不是你的小狗!你一辈子也不会找到比沈遥更好的人!”
“哦?是么?他又没钱,又不帅气,像他这样的人,满大街不都是吗?”她坐在沈遥身边,就这么看着沈遥,“他这种人,只会埋头干活,一点浪漫也不懂,不会说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