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活。
于是她急不可耐地邀请沈遥前往西林市的游泳馆,随便编造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怪谈传闻。
沈遥还是那么信任她,对她那满嘴胡话没有半点怀疑。
她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结束通话后,她关闭了监听设备。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越界了,她不想再听到沈遥那惊恐的声音。一想到沈遥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她便觉得心脏收紧,好像有一种隐约的痛楚。
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
无论是乔云雪的人生,还是沈遥的痛楚。
第二十四章 不可观察之痛
计划如约进行着,她走在游泳馆内,心不在焉地编造着怪谈故事。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于恰克帕拉尼克的作品,
“据说,那名女大学生被吸在排水口,整整一个小时后才被发现。她被人救出来时,体内的大小肠和一半的脏器都消失了。最后消防员顺着排水管道找到了她遗失的脏器。”
沈遥发出一声嫌恶的咦声:“那她死前该有多绝望?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内脏被吸出来?就像恰克帕拉尼克的作品里那样?”
乔云雪短暂地出神,她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她灵感的来源。沈遥总是会给她许多惊喜,就好像是一个常年孤独起舞的舞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意外遇到一个能跟上节拍的观众。
但越是这样,内心的煎熬越甚。
她觉得她已经变得不像是乔云雪了,变得优柔寡断,变得开始在乎他人的感受。
她以前觉得自己像是电影里的反派角色,高高在上,冷傲非常,心怀宏伟的志愿却不被庸俗的主角理解。而现在呢?她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报复社会的疯子。他们说得没错,乔云雪就是个精神病,一个不值得被爱的人。但是沈遥,为什么?
她呆呆地看着沈遥向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跳下了泳池。
她眼睁睁看着沈遥落入泳池后身形变得呆滞,眼睁睁看着他做些无法理解的动作。
她知道,他又看到“幻觉”了。
她早已穿好了泳衣,一并跃入泳池,鼻血直流,试图观测到沈遥看到的那副光景。
某种意义上,沈遥才是那个不被理解的大反派。他所看到的那些恐怖的东西,明明存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