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用骨匕裁下来一大片蛇蜕,墨白将蛇蜕对折,在中间的位置裁下半圆形蛇蜕当做领子,然后用骨针将袖子的位置缝出来就大功告成了。
虽然不算贴身,也很丑,但总归是件能穿的衣服。
两个人一边摸索一边做,为了防止蛇蜕被浪费,墨白很小心谨慎,几乎是确定好完全没有问题的时候才让烛月动骨匕。
等到鸡汤炖好的时候,烛月才把领子裁好。
两人正专注地干活,洞外忽然传来犬白欢快的声音:“墨白墨白,我回来了!”
半开的木门被轻轻敲响,犬白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进来啦?”
在墨白点头后,犬白小心地将石锹放在门边,蹦跳着来到墨白身边。当他看清墨白身上套着的蛇蜕时,好奇地歪了歪头:“墨白,你怎么套了块布?”
“这是衣服。”墨白无奈地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的作品。
犬白一愣,脸上突然泛起红晕,也缓缓抬起双臂,似乎想要给墨白一个拥抱。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插到他们中间,将他挤到一旁。
犬白踉跄一下才站稳,猛一回头,发现烛月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一块木炭,在墨白的衣服上画下几道线标记出需要缝制的位置。
“这里,还有这里,需要收一收。”烛月的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个故意挤开犬白的人不是他。
确定好修改方案后,烛月小心地帮墨白脱下这件半成品衣服,放到兽皮床上。
“好了,先吃饭吧。”墨白走到石锅旁,往里面加了紫苏。
野山鸡体积不小,一锅炖不下,墨白早就准备了两口石锅。滴入柠檬汁,调好味道后,烛月默契地将两个石锅端到石桌上,而后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犬白。
虽然知道墨白很厉害,但犬白没有想过野山鸡的肉竟然可以做得这么香。相比之下,上次烤的鸡肉完全不算什么了啊。
小狗的鼻子不停地抽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鸡肉,喉结上下滚动,明显是馋坏了。
“怎么,想吃吗?”墨白见犬白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便用石碗盛了一碗鸡肉递给犬白,“拿回去吃吧,吃完记得把碗带回来。”
“嗯!”犬白眼泪汪汪地望着墨白,那眼神让墨白心里一软。他伸手揉了揉犬白毛茸茸的脑袋,小狗立刻满足地眯起眼睛,欢天喜地地捧着碗离开了。
“吃饭吧。”墨白转过头,烛月原本望着洞口的目光瞬间收回,十分乖巧地点头。
“嗯。”
这一整只野山鸡肉不少,上次墨白和犬白一起吃大部分都进了犬白的肚子,那么烛月作为成年兽人大概率是吃不饱的,墨白便照例将肉干与熏肉放到了石盘里摆在桌子上。
饭后,烛月非常自觉地洗碗,墨白出去晒了会太阳后便坐回了兽皮床上。
“烛月。”
正在洗手的烛月抬起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异瞳清晰地倒映着墨白的影子。
“下午做完衣服,我们尝试缝制一下兽皮包吧。”
背篓虽然很能装,但也只适合采集队带着,兽皮包就不一样了。
人形的时候可以跨在身上,变成兽形也可以放到口腔里那个存放物品的口囊中,携带非常方便。
烛月将手甩干之后也没问兽皮包是什么,只是轻轻点头:“好。”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缝制衣服远比想象中复杂,不像上次给狮吼做手术那样简单地将皮肉缝合即可。两人研究了许久,墨白甚至用树叶尝试了多种不同的缝制方法,最终才选定一种既容易上手又能保证不留缝隙的针法。
“我也用树叶练习一下吧。”面对这种精细活,烛月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在墨白思考怎么用羽毛做扇子的时候,他就安静地坐在一旁,专注地缝着树叶,眉头微微蹙起,那认真的神态仿佛在完成什么重大的使命。
等到犬白来的时候,墨白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树枝,准备把羽毛缠上去。
“咦,墨白,你的衣服怎么摸起来这么奇怪?”
犬白好奇地来到桌子旁,伸手摸了摸那件形状奇怪的衣服。他之前用过墨白的裤子裁成的布料,自然能感觉到与这块白色的布料质感完全不同。
“而且……”犬白捏起一角,放在眼前仔细察看,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块布料有点眼熟?”
既然决定把蛇蜕穿在身上,墨白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蟒七和蟒九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面对犬白询问的眼神,他坦然道:“因为这是烛月的蛇蜕。”
“蛇蜕?”犬白明显吃了一惊,他扭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