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针线活的烛月,几乎是下意识道:“你不把蛇蜕收集起来吗?”
没等烛月说话,墨白就奇怪道:“什么收集?”
上次蟒九在得知烛月把蛇蜕给他用的时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就知道蛇蜕对于蛇兽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但他没兴趣和那个女人多说,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等到烛月回来,因为兽人受伤的事情又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现在犬白一提,他才想起来。
犬白的表情比墨白更诧异:“烛月,你没和墨白说吗?”
烛月放下手中的骨针,声音轻柔:“还没有。”
“哇!”犬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事,整个人精神抖擞地凑到了烛月面前,伸手想要去碰烛月的肩膀,被烛月不着痕迹地躲开。烛月站起身,有些疲倦地望着墨白,软声道:“这个好累……”
“行不行啊你,烛月。”小狗的精力非常旺盛,同时也极其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之前墨白没少用这招糊弄犬白,没想到烛月也用的如此得心应手。
犬白果然忘了刚才的话题,一屁股坐在烛月原本的位置上,拿起骨针就开始尝试缝制。但几针下去,他就发现自己缝出来的东西与烛月的成果相差甚远。
“墨白墨白,这个要怎么缝啊,我也想学。”
好学的犬白也不纠结,直接拿着叶片和骨针来到了墨白的面前请教,在墨白三言两语指点之后,他便兴致冲冲地拿了几片树叶回去继续尝试。
见犬白的注意力全部在骨针上,墨白对着烛月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洞。
“说吧,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刚走出木门,墨白就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烛月,开门见山。
“我不是犬白,别想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