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甚至要不是现在眼睛能看见她,甚至鼻翼煽动间能闻到她吐气如兰的香气,吴成压根都没感觉到自己面前多出了一个人!
若她要出手,自己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死在她手里的。
这便是“先天与后天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吗?
先天宗师若想对后天高手出手,后天高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吴成勉强笑笑,拱手道:“不知灭情道主光临,请恕在下未曾远迎。”
虽然魔门女宗主也是武侠必吃榜榜上有名的一员大将,但正所谓叶公好龙,吴成自诩胆小好色,真让他直面如此凶人,说不怂也是假的。
况且都是魔门了,谁知道是不是颠婆,一般人就算比他强,大概率也不会在临安城中当众杀他这四皇子。
但魔门可不好说!
而绯鸢也没开口,只是拿那双绯色眼眸静静看着他。
接着她忽然踮起脚尖,小巧挺翘的琼鼻距离吴成的鼻梁只有不到一寸,甚至吴成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纱巾的柔软。
“你好香。”
吴成一怔,“什么意思?”
绯鸢还要再闻,后脖领却被沉夜舒拉着拽了回去。
她没挣扎,但绯色目光依旧停留在吴成脸上。
不过吴成并没有在那双无机质的绯眸里看到任何情绪。
这位魔门三大先天宗师之一的灭情道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初在沉家庄的时候她虽然一直在看蜘蛛结网,但吴成隐约间觉得她也在看自己。
是自己有什么特殊性?
“家师献丑了。”沉夜舒落在吴成脸上的目光微顿,“若有一天夫君想通了,再来寻妾吧。”
说罢她就要拖着绯鸢离开。
但在此时,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公子!您不能进去!浣纱正在接待贵客!”
“贵客?本少爷倒要看看谁能比少爷更贵!闪开!”
随着屋门被推开,一面色发虚的青年贵公子恶狠狠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冲了进来。
当看到屋里的情形之后他一下愣住,目光下意识便在沉夜舒跟绯鸢脸上来回徘徊。
“浣纱!你怎么了?!”
那阻拦这贵公子不成的老鸨一声惊呼扑倒苏浣纱身前。
待探得她鼻息尚存,只是昏过去之后才松了口气拍拍高挺胸口,接着悄悄拖着苏浣纱躲到了房间角落,小心翼翼打量起屋内状况。
而那公子上下打量起沉夜舒跟绯鸢来,“你们俩也是这醉香居的清倌人?”
接着他侧头看了眼那老鸨还有她旁边躺在地上的苏浣纱,又是一愣,“恩?玩这么大?我说,既然你们醉香居里有更好的姑娘为何不告诉本公子?”
那老鸨正要开口否认,却忽然感觉一阵威压临身,却让她瑟瑟发抖吐不出一个字来。
沉夜舒笑容恬淡,只是无焦距的瞳孔深处已是一片漆黑,“这位公子想要作甚?莫非想让我来作陪?”
薛剑人三个都没敢动,吴成则是在憋笑。
好家伙!好经典的纨青楼争风挑事的剧情!
这不过这哥们点背,还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
从沉夜舒的话语中吴成就听出了浓烈的杀意。
这倒楣蛋怕是下一句话说错便要死了。
而那公子仿佛毫无所觉,只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奇怪,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之冷?
算了。”
他再度上下打量沉夜舒跟绯鸢几眼,目露不屑,“你们俩太老了,回去吧。”
接着他目光继续扫过屋里,最后定格在吴成脸上。
看了半晌,他喃喃道:“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7
“绝色?谁?在哪儿?”吴成下意识回头。
绯鸢戴着面纱看不清脸,但怎么看都是个绝色美人儿。
而沉夜舒的美更是直戳他好球区,哪怕不算破碎小寡妇的气质,单论长相身材都能让他这个上辈子经历过互联网干级美颜洗礼的人拍案叫绝。
可这屋里居然还有能比她俩更好看的姑娘?
哪儿呢?
只不过他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发现薛剑人、孙可望跟申屠烈都在看着自己。
他们还在憋笑!
等等!
难道说?
不会吧...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吴成脸一黑,缓缓回过身直面那个他不愿面对的猜测。
而他这一回头,那个有些发虚的纨绔公子哥果然就在他面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