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正义回视。
薛剑人却挠了挠头,小心翼翼从角落探头出来提醒,“殿下,我觉得醉香居可能跟魔门没什么关系,我去过好些次,都没见过魔门来着。”
“魔门会脸上写着我是魔门”吗?”吴成瞪他一眼,接着指了指申屠烈,“申屠老先生便是魔门葬生道馀孽。”
申屠烈严肃纠正,“我们自己内部是喊圣门的,而且也别说什么馀孽,怪难听的。”
吴成点头,“你看,申屠老先生都现身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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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烈:
”
“”
妈的,这小子这么跳?感觉迟早得干一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早知道在沉家庄就干了!最起码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强。
狗日的这小子是怪物吧!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么强了!
薛剑人不解,“但这跟我说的有什么关系?”
吴成拍拍他肩膀,“薛师兄,因为你是路边一条啊,就算人家有魔门馀孽在也不会让你知道。”
薛剑人反驳道:“可我爹是虎牢关守将啊!”
“那是你爹,也不是你,而且就算找也是找你大哥,你一个问天宗曾经的外门弟子,找你没好处还可能被问天宗察觉,图什么,图你耍剑耍的好?”
薛剑人缩了回去。
吴成表情严肃,“师姐,安心吧,我只是去调查一下而已,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沉迷女色之人?”
白素衣轻摇臻首,“这倒不是。”
师弟装傻十六年,上一世更是装傻十八年有馀,那时她一心向剑心性尚纯。
若师弟有意,自己便早已与他比翼齐飞,又怎会悔恨终生重活一世?
青雀保持沉默。
虽然看这装模作样的白素衣很不爽,但她也承认白素衣所说的是实话。
因为若殿下有意,重生前自己便早已给他生了不止一个,不止两个,不止六七个孩子了,又何必抱憾终生?
“嗐,你们不方便去,若是不放心,就让薛师兄跟孙兄陪我一起去便是。”吴成笑道。
薛剑人面色一喜,“好啊!”
孙可望苦笑,“我也要去?”
他现在一心查找小妹,对这种事完全没想法。
“对。”吴成颔首,“孙兄,你要找小妹踪迹,申屠老先生说那里情报最多,说不定便有线索呢。”
接着他回头看向申屠烈,“申屠老先生,您肯定也一起吧?”
申屠烈叹气,“老子能拒绝吗?”
吴成微笑,“不能。”
申屠烈:
”
“”
吴成又道:“师姐,你们先留在这里,我们很快就回来,然后咱们去我那父皇赐给我的宅邸看看。对了,达摩大师,明日我便入宫为父皇介绍你,然后就带你去见他。”
以毒攻毒,以佛对佛。
吴成还就不信了,堂堂顶着“达摩”法号的真禅师能比不过一个法号“圆通”的快递公司?
“阿弥陀佛,贫僧明白。”达摩双掌合十。
白素衣跟青雀也微微颔首。
“好,那便这么定了。”吴成拍拍手,“走吧,诸位。”
先不说跟现代商K做比较了,他倒要看看那醉香居有没有上辈子《燕云十六州》里面的水准。
一行三人还有一老头站在醉香居门口。
醉香居的门脸在三层楼的宅子里算不上最阔气,但门口的灯笼扎得格外讲究。
他们居然挂的是六角宫灯,灯面上画着工笔仕女,灯穗是上好的鹅黄丝线编的,风一吹便轻轻晃荡,象是美人腰间的流苏。
不过门口倒是没有吴成以为的车水马龙模样。
吴成疑惑,“怎么没什么人?我还以为车水马龙呢。”
薛剑人笑着解释,“师弟有所不知,这醉香居讲的就是一个雅,这里的姑娘各个精通琴棋书画,佛学造诣也极高深,因此消费也高,而且还要看身份,寻常满身铜臭的商贾可进不去。”
吴成了然,“哄抬身价呗。”
没想到这世界也有炒作狗。
“走吧,进去看看。”
一行四人便往里走。
门口站着的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目放精光的护卫原本看到申屠烈那张刀疤老脸之后正要拦截几人,但惊鸿一瞥间看到了眉眼含笑的吴成那张帅脸。
不,比起帅气,应该说是俊美可爱仍有些婴儿肥的脸。
在看到他的脸以及他身上穿着的丝绸青衫之后,两名护卫默默让开了身子放几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