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娘留给你的。”羊有容瞥瞥小嘴儿泫然欲泣,“过去本宫试探过你好几次,结果你连本宫都不信还在装傻,这东西本宫也不好交给你。”
吴成无言以对。
真不是不信任!他那是真傻!
吴成连忙转移话题,“容姨,这盒子里是什么?”
“本宫怎么知道,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本宫又没打开过。”羊有容白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又给他背上压迫上了两座大山,“快快快!打开让容姨也看看!”
吴成无语,不过还是听话打开。
果不其然,里面还是一把玉石钥匙跟一张不完整的羊皮地图。
羊有容趴在他背上伸出从盒子里拿出玉石在手上把玩,“这是什么?”
“孙郎宝库的钥匙,要六把才能开启孙郎宝库。”吴成对从小把自己养大的羊有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羊皮卷是地图,不过需要四张地图拼一起才行,这是我见过的第三张地图。”
“孙郎宝库啊...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羊有容忽然有些意兴阑姗。
吴成取出羊皮地图看了一眼,上面依旧没有标注宝库所在,不过背面不出所料有一句字体娟秀的话。
【石椁为门,星斗为向】
若结合另外两张地图上的话,合在一起便是“石椁为门,星斗为向。非血不启,非月不往。六钥合一,宝藏乃现”。
啧,刚好差地点。
不过自己过世的老妈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容姨,我母后怎会有这东西的?”
羊有容却只是扭过头侧躺在软榻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别问我!天不早了,本宫也乏了,你那新宅子还等着你去收拾呢,等改日闲了再来陪本宫说说话。”
“容姨?”
任凭吴成怎么唤她,她却仍拿后背对着吴成不搭理他。
吴成目光下意识定格在她极窄的小蛮腰下骤然变宽的圆盘上,不过马上挪开了视线。
“容姨,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吴成起身行礼,接着退出内殿。
听着脚步声远去,羊有容却是一声惆怅轻叹,“师姐,你还是不死心呐....
”
走出寝殿,夏日微风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甜香。
吴成朝青雀点点头,接着朝桂月宫外走去,青雀沉默跟上。
待出了宫门,早有一顶轿子等在外面。
那几个轿夫均是面白无须的太监,见吴成出来便恭躬敬敬行礼,为首一人道:“奉王千岁,圣上赐下的宅邸在朱雀大街上,下官领您过去?”
“不急。”吴成摆摆手,顺便还往他手里塞了五十两银票,“先送孤去摘星楼。”
那太监愣了愣,但没敢多问,只是应了声“是”,便收下银票与其他几人抬起轿子朝前走。
薛剑人等人所在的酒楼名为摘星楼,这也是临安最好的酒楼,因兴建五层,因此取了“手可摘星辰”之意。
不过能在临安盖起这明显逾制的酒楼却还能经营这么久,明显这摘星楼背后东家不一般。
但吴成也不在乎,再大还能大过他这皇子不成?
等他跟青雀踏入摘星楼三楼临窗的雅间时,等侯许久的众人顿时起身。
“殿下。”
孙可望换了件干净的灰布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比在新安县城见到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虽然眼下他脸上那层乌青依旧没褪干净,但至少不再是那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模样。
吴成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目光转向其他人,最后定格在白素衣身上。
白素衣换了一身白色劲装,长发用用一根银簪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流畅的下颌线。
她还是惯常的那副潇洒模样,只是吴成却鼻翼微微煽动,接着皱起了眉。
他一言不发走到白素衣身前,忽然凑到她肩上闻了闻。
白素衣一怔,下意识后退两步抱剑在怀,白淅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师弟,此处人多.
“”
青雀冷冷看着她。
人多?
何意味?
人少你便能对殿下为所欲为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怕是白素衣此刻早已被青雀千刀万剐。
薛剑人正襟危坐,心中暗道一声“苦也”。
他下意识回头,却见孙可望正端着茶杯仔细端详,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神功秘籍。
而达摩...他更离谱!
此刻他已经双掌合十低头闭眼开始念经了!
薛剑人脸一黑,干脆目不斜视死死盯着达摩闪亮的大光头假装自己是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