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羊有容(3/5)
    刚一入殿,一股幽幽软软的暖调甜香便萦绕鼻尖。

    就象是某种晒足日头的花果在密不透风的瓷罐子闷久了之后悄悄渗出的一缕醇厚蜜意。

    浓厚而香甜。

    而那股香气的源头,此刻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吴成不是没见过美女,无论是师姐还是青雀,亦或是李安婵跟沉夜舒,哪怕是认识不久的安心自在,她们的颜值气质都不输羊有容。

    只是毕竟她们都是少女,便是同样处于御姐年龄的宫羽卿跟独孤陌璃,包括惊鸿一瞥间的灭情道道主绯鸢,她们也都没有那种妩媚的感觉。

    好吧,便宜师父有时候会有,但她本质上是残念系大姐姐。

    而羊有容不同,若说御姐有个标杆,那她绝对就是御姐的代名词!

    面前软榻上的羊有容身量丰腴,恰到好处的裹在一层薄薄的软肉里,象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溢出甜汁的丰盈。

    她眉眼生得极媚,偏偏那双丹凤眼里又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懒,象是世间万物都引不起她太多的兴味,纵然天塌下来也不过是翻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宽袍。

    领口松松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锁骨。

    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沟壑柔软而深邃,象是雪山之间一道被晨光融化的裂隙般引人窥探。

    此刻她歪着头,一手撑着下颌,一双含笑的丹凤眼打量着吴成,她眸子里映着烛火象是映着融融暖意。

    而她的青丝没有挽髻,就那么散在肩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她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吴成没敢多看。

    不过她却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瘦了。”

    她声线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软得象是泡在热水里拧了一把的绸缎,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极轻的尾音上扬。

    吴成弯腰行礼,“容姨,我回来了。”

    羊有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他腰间的木剑上。

    待看了片刻,她才慢慢收回视线随手拍了拍榻边柔软锦垫,声音里带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站着作甚?过来坐。”

    吴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但只敢半个屁股沾在榻边。

    就连见皇帝老子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拘束过!

    敦料下一刻,两条藕臂倏地从身后缠上他脖颈,接着轻轻一拉便将他搂进怀中。

    感受着后脑勺的柔软弹性,鼻翼间萦绕着夹杂着些许奶香的浓郁甜香,吴成无奈叹气,“容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还是没忍心用真气震开她。

    “是啊,阿成长大啦,已经不要年老色衰的容姨啦...你小时候还抱着容姨要奶喝呢......”羊有容泫然欲泣。

    吴成满脑门黑线,“不是!那都什么时候了!”

    “很苦吧。”

    吴成一僵,“什么?”

    羊有容从身后搂着他,把精致白嫩的下巴搭在他头顶,“装傻了十六年,很苦的吧.

    “”

    ”

    “”

    说不出口啊..

    事到如今,其实他这十六年都是真傻的事情已经说不出口了啊...

    “跟容姨说说吧,这两个多月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成沉默片刻,便将出宫之后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不过一些有关他穿越之类的事情就没说。

    羊有容没着急开口,而是把脸埋进他耳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不紧不慢开口,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杀皇子,杀边关重臣,杀和尚,把人

    吴成坦然道:“容姨觉得我做的不对?”

    羊有容没说话,只是松开他爬到小几边伸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接着推到他面前。

    “做得对不对,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她收回手,重新在榻上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歪着,宽大的衣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圆润光滑的肩头。

    吴成端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六安瓜片?”

    “你喜欢喝,所以我从贡品中多要了些。”羊有容撑着侧脸笑眯眯看着他,“阿成啊,你说你杀老三的时候,心里头在想什么?”

    吴成放下茶杯,抬眸看着她那张过分艳丽的俏颜,“只是觉得他该死,所以就杀了。

    “”

    “就这些?”

    “就这些。”

    羊有容忽然笑了。

    她这一笑与方才的媚笑不同,那双丹凤眼里漾着波光,似是一潭深水被傍晚的暖风悄悄揉皱,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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