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哥们当judy儿子整是吧?
心里吐槽,但吴成表面依旧不动声色,“臣领旨谢恩。”
“不必谢恩,这是你应得的。”皇帝从矮几上拿起一枚温润的白玉令牌丢到他面前,“明日朕会在太和殿上正式下旨。”
顿了顿,他又道:“你那个侍女朕记得是容妃身边的丫头,容妃从小将你养大,怕是对你思念的紧,你先去看看她吧,之后是出宫居住还是住在宫中,任你自己决定。”
吴成垂首道:“儿臣遵旨。”
待出了万寿宫,殿外的阳光晃得吴成下意识眯起眼眸。
青雀候在阶下,见他出来便迎上来。
吴成将那枚白玉令牌掂了掂收入怀中,接着对她笑了笑,“走吧,先去给容姨请安。”
他母后生他时难产而死,而容贵妃无有子嗣,且一直与皇后关系良好,因此便将他养在膝下,他也一直以容姨相称。
只是一想到那位容贵妃...吴成就觉得有点儿牙疼。
两人沿着宫墙往桂月宫的方向走去,领路的内侍远远缀在后面。
穿过一道月门,绕过一片荷塘,桂月宫的飞檐已在花木掩映间露出半角。
门口早已有宫女在候着了。
吴成深吸一口气,带着青雀抬脚迈进了桂月宫的宫门。
桂月宫里的陈设与吴成记忆中没什么两样。
依旧是那些半旧不新的帷幔,依旧是那盏细长的铜灯,依旧是窗台上那盆修剪得太过精致的文竹。
一路跟随着宫女来到寝殿门口,那宫女便欢喜跑进寝殿道:“娘娘!殿下回来看您啦!”
片刻后,内殿的珠帘哗啦一响,一道慵懒温软的声音从帘后飘了出来。
“是阿成吗?进来吧。”
这声线象是一只伸懒腰的猫在午后阳光下滚过一道软绵绵的弧线,落在人耳朵里便痒丝丝的。
吴成看了青雀一眼,青雀抿了抿唇退到一边。
吴成无奈叹了口气,接着才踱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