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麦龙骑兵的想象。
残存的骑兵有些已经开始勒转马头向后方逃去,丹麦龙骑兵的冲锋被打散了,场上留下了数十具人马的尸体。
“为了普鲁士!”
“为了卡尔殿下!”
模范团的士兵们则开始冲向丹麦后卫和辎重部队,丹麦人的阵型被撕碎,一些丹麦士兵开始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更多的士兵则抛下物品和车辆,向北方拼命奔逃,这反而让他们成为了普鲁士射手们的好靶子。
“殿下,俘虏的丹麦军官交代,他们的主力已经撤出十公里以上了。”布吕歇尔派人送来了最新的情报。
卡尔看了看怀表,从追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士兵们虽然士气高昂,但弹药消耗很大,体力也临近了极限。
“可以了。”卡尔说道,“停止追击,清点伤亡和战利品,原地构筑防御阵地,等待后续部队抵达。”
“传令兵,向司令部报告这次追击的情况。”
几小时后,一名总参谋部传令官骑着快马,喘着气疾驰而至。
“殿下,总参谋长阁下给您的急报。”
卡尔接过纸张,展开一看,是老毛奇在战时依旧保持工整的德语字迹。
“丹军仓促北撤,追击战果丰硕,甚慰。各部队就地整补,巩固丹内维尔克防线,切勿轻进迪伯尔要塞,待重炮主力到位,再图攻坚。”
士兵和军官们一脸疲乏的表情,但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清晨的第一缕橘红色的阳光在荒原上升起,普鲁士的黑白色鹰旗在凛冽的寒风中飘荡着,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