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功课。”布坎南苦笑一声,“但是外交政策并不等同于报纸上的社论,这一点殿下应该也心知肚明。”
“我明白。”卡尔颔首道,语气已恢复了轻松,“所以我今天来只是想跟公使阁下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
“英国是否会仅仅因为这两个公国的问题,就与普鲁士和奥地利发生军事上的冲突。”
这话问的太直白,让布坎南都愣住了。
“殿下。”布坎南开口道,“我可以以私人的身份告诉您一件事。”
“请讲。”
“我国的首相帕默斯顿勋爵确实认为丹麦的做法过于出格,也违反了我们一贯支持的原则,我国公众也对这件事持批评态度。”
布坎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与此同时,大英帝国不会允许波罗的海和北海之间的军平衡和航行自由被打破,如果这样的话,大英帝国政府的立场将会完全不同。”
布坎南的语气透出一丝无奈,他此时也直接摊牌,因为丹麦在道义上并不占理,为此届帕默斯顿政府舆论考虑,布坎南只能如此。
“卡尔殿下,我能否继续问您一个私人的问题?”
“当然可以,公使阁下。”卡尔微笑着点头道。
“您做的这些事情——推动军事改革,支持俾斯麦的政策、参军演习、亲自去维也纳做战前外交。”
“您做这些究竟是为了普鲁士,还是为了您自己?”
这话连卡尔也愣了一下,他想起了某BC电视台的采访,果然英国人几百年来问问题的方式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