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的视角来审视当时欧洲各国的关系,这种思想方式在当时虽然有雏形,但是并不成熟。
换而言之,当时的欧洲外交更多靠一种国家政策的惯性和政治家天才的经验和直觉。
既然如此,不如用一些俾斯麦能听得懂的方法,传递一下这种思想的雏形,卡尔暗想。
他本人也是可以顺便借此机会经常参与到外交事务中,如果做出了成就,甚至可以主导日后普鲁士和德意志的外交事务。
“怎么做?”俾斯麦对卡尔的话似乎有些不解,反问道:“我搞了半辈子外交,殿下难道对我的外交思路有质疑吗?”
“我的首相阁下,那您没有没有想过,英法俄奥普这五个国家的平衡究竟应该如何实现,才对我们更有利?”卡尔继续问道。
“这个嘛……”俾斯麦又喝了一口咖啡,神情相较刚才认真了许多,“还请殿下讲讲自己的想法。”
“这五个强国,在我的视角里看来,就象是杂耍艺人手里的五个小球。”卡尔笑道。
“杂耍艺人?”俾斯麦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但随即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