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脸色发白了,“首相先生……这完全绕开了预算委员会,他们会弹劾您,甚至可能控告您违宪!”
“那就随他们去控告吧。”俾斯麦有些做作地大笑了几声,“当年弗里德里希大帝吞并西里西亚的时候,也没问过这件事该不该做。”
“议会制定的这些法律是事后补写的证据,而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把胜利拿到手。普鲁士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而且你以为那些军火商们会在意什么合法不合法?克虏伯已经收到了第一批绕过预算的订单。鲁尔区的煤铁大亨们也在等着铁路扩建的合同。”
“至于军队?”俾斯麦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放声大笑。
“有国王陛下和卡尔殿下站在我身后,有军队站在我身后,有克虏伯的工厂站在我身后。”俾斯麦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那些议员们能用什么来阻挡我?是用口水还是报纸社论?”
他挥了挥手,政令草案被秘书跌跌撞撞地捧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柏林,甚至整个普鲁士都感受到了重新激活的战争机器的轰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