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星鞭炮声。心里的那点空落,似乎被这通电话填满了一些。
她点开相册,翻看着这两天偷偷拍下的照片——电影院昏暗光线下他专注的侧影,餐厅里他替她布菜时微微低垂的眼睫,酒店晨光中他沉睡的容颜……每一张都让她心跳加速。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她默念着这句话,将手机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梦里,也许还能见到他。
与此同时,酒店另一间房间里,陈默刚刚结束和程砚的每日工作简报通话。他摘下蓝牙耳机,揉了揉眉心,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他想起白天沈恪发来的十几条信息,从“早安小默默!” 到分享海云某家网红奶茶店,再到抱怨被长辈抓去拜年好无聊,最后是一条“晚上跟家里老头吵了一架,烦”,然后就没动静了。
陈默看着最后那条信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吵架了?为什么?严重吗?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破天荒地,主动回了一条信息过去,只有两个字:【原因?
信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沈恪没有像往常那样秒回。
陈默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不再去看。或许已经解决了,或许沈恪只是在发泄情绪,不需要他回应。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处理几封邮件。但不知为何,注意力却有些难以集中。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昨晚沈恪送他回酒店时,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今天还开心吗”。
还有今天下午,老板开会时,沈恪发来的那张照片——一只被系在公园长椅上、眼神委屈巴巴的哈士奇,配文是:【像不像被抛弃的我?。现在想想,那家伙……是不是在变相地撒娇,或者……求关注?
陈默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沈恪那种没心没肺的性子,怎么会因为自己没回信息就委屈?大概又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表上。然而,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那条没有回复的信息和那只“委屈”的哈士奇,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涟漪。
夜色渐浓,两座城市,不同的房间,有人带着思念入眠,有人对着文件凝眉,也有人……或许正对着手机屏幕,等待着某个不会到来的回复。新年的篇章刚刚翻开,各自的故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