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街里街坊都看看了啊,这娘仨是宁国府的亲戚,到现在还敢耀武扬威!”
“我告诉你们娘仨!今日若不交租,就都给我滚蛋,别坏了我这宅子的风水。”
尤氏和尤老娘两个都不济事,只有尤三姐敢和房东理论。
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尤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连尤老娘也受不了了。
尤三姐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好个泼皮,租契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突然又要收明年的租,哪来的理由。”
“呦呵,还拔剑,来来来,你往这砍!”房东说着就把脖子往尤三姐剑上凑。
逼的尤三姐一步步往后退,却不敢真的给这人一剑。
没想到昨晚才和二姐说自己敢杀人,眼下就打脸了。
尤老娘一见尤三姐拔了剑,生怕尤三姐闹出人命,赶紧就上前阻拦:“三姐儿,你别冲动,快把剑放下!快放下!”
尤三姐气呼呼地借坡下驴,又把剑放了下来。
那房东更神气了。
“不敢砍啊!街坊邻里都在这,不是我杨某人不讲理,是这一家子如今是戴罪之身,万一哪日牵连到我,那我不是太冤枉了,我多收点租金有错吗?”
“没错!”
“还当自己是贵人呢!”
“别人都涨了,凭什么你们家不涨,还以为自己是贵戚!”
围观的路人纷纷喝骂。
尤老娘赶紧赔着一张笑脸上前:“杨大爷,这租金我们交!我们交!不过,可否宽限几日啊?”
“不行!就得今日,不给银子,就给我滚蛋!”
尤老娘被逼急了,一咬牙壮着胆子舔着脸凑到房东耳边又说了一句话。
房东一听,当即变了脸色,低头一脸狐疑地看着尤老娘。
尤老娘急忙真郑重的点点头,一副我怼天发誓扯谎死全家的赌咒模样。
“啊......哈哈,街里街坊,误会,都是误会,原来大娘早就把租金交给贱内了!大伙都散了吧,没事了没事了,都是误会。”
尤氏和尤三姐以及屋里的吓得瑟瑟发抖的尤二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一个个惊的目定口呆。
等围观的路人散尽,房东当即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和尤老娘笑道:“哎呀,大娘,你怎么不早说啊!小的刚刚多有得罪,您老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这宅子您爱住多久住多久,想住多久住多久,还谈什么租金,您能住这,那是小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尤老娘此时也是目定口呆,这房东以前也客气,可从来没客气到连房租都省了的地步。
房东拍了一箩筐的马屁,才忐忑不安的溜了,临走时还承诺要给尤老娘换新家具。
母女三人进了屋,尤二和尤三急忙追问刚刚尤老娘说了什么。
倒是尤氏突然反应过来了:“娘,你是不是和那人说了,二姐儿三姐儿要给国公爷做妾?”
尤老娘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木木地点了点头。
此后两日,让尤氏母女四人更目定口呆的是,上门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下到南城的泼皮刺虎商贾,上到南城兵马司的官老爷。
尤老娘和三个女儿看的目定口呆,就是尤氏这个曾经的宁国府当家主母一样惊骇莫名。
尤老娘是又动心,又害怕。
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要是最后圆不了。
恐怕这些送礼的人得把他们母女几人撕碎了。
“大......大姐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尤老娘虽然很动心,可也知道这些礼物烫手。
“我得赶紧去一趟西府,这事不能再瞒着国公爷了,否则出了事,我们母女几人怕是都没了活头。”
“对对,大姐儿,你给国公爷好好说说,老婆子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才......才脱口而出的,没想到后来这些......”尤老娘说着,又忍不住瞅了一眼堆满了半个屋子的厚礼!
尤氏当下也才反应过来,权势大小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没见人给贾珍的妾室送过什么礼。
不说贾珍了,贾政也没有啊!
“娘,咱们几个把礼单统计一下,我一并拿去给国公爷过目。”
“,还是大姐儿你想的周到。”尤老娘忙不跌地答应。
等尤氏拿着礼单离开,尤老娘和两个女儿才不自觉松了口气。
尤老娘看着这近在眼前的金银财宝,啧啧感慨:“这些宝贝,够咱们母女三人十辈子吃穿用度了!”
说罢,尤老娘又瞪了一眼尤三姐:“三姐儿,你看到没,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好处!”
“宁当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国公爷当下还没有子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