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国府这样的人家,想要收拾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尤三姐愤愤不平地瞪了尤氏一眼。
“你大姐说的对!你瞪什么瞪。”尤老娘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
尤三姐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尤氏苦笑一声:“你别不服气。国公爷如果想要你的人或者你的小命,你今晚可能就会出现在顺天府的府狱或者五城兵马司的监狱,也有可能是龙禁尉的诏狱。”
“你还敢跟踪国公爷,你能现在完好无损的坐着,就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尤三姐心中突然想到昨日和贾琏对质的场景,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尤氏。
“大姐,这贾琏到底会不会武艺,昨日我从龙禁尉总衙一直跟踪他到西府,可他好象早就知道似的,开口第一句就问我是何人,为何跟踪他。”
尤氏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能救驾得封荣国公。”
“还能把贾珍吓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你和二姐儿进门,你只要想想,就知道他肯定不简单了。”
尤氏笑道:“恐怕昨日也是因为你是女子,才得以安全无事。”
尤老娘听的心有馀悸,指着尤三姐就骂道:“听你大姐说的!你个死丫头,再敢由着性子胡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尤二姐在旁听了半晌,脸色时红时白,她本就是个慕强爱富的性子。
能让贾珍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送了出去,起码比贾珍强多了。
“大姐,三姐儿不懂事,你代我们姐妹和国公爷赔罪了。”
尤三姐瞪大眼珠抬头看向尤二姐:“二姐,你说什么呢!”
尤老娘却是立即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意,哈哈大笑:“还是二姐儿懂事,大姐儿,这事就拜托给你了。”
尤氏心里七上八下,别看她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尤老娘这地,平日里就两间房,一间住尤二尤三,一间自己住。
如今来了个尤氏,只能让尤氏暂时和她挤一挤。
尤二姐和尤三姐姊妹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三姐儿......”尤二姐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二姐?”
“你说......你说国公爷是不是知道我和姐夫的关系,嫌弃我不是黄花闺女。”
尤三姐不吭气了,过了半晌才道:“二姐,你别胡思乱想,我听大姐说,他本来名声也不见得多好,在西府里也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
“那怎能一样,男子和女子怎能混为一谈。”尤二姐心中更担忧了。
“哎呀,二姐,这事还没谱呢,他不愿意,我还不乐意呢!”
“三姐儿..
”
“恩?”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国公爷愿意纳我们姊妹,你就别再闹了,就当为了姐,可好?”
尤三姐听出了尤二姐的害怕,转过身来:“姐,你怕什么?”
尤二姐背过身去,不吭气了。
其实尤三姐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怕什么。
婚前失身,哪怕是做妾,在夫家也抬不起头,更何况是荣国府这样的豪门了。
加之自己这个完璧之身,或许二姐才能有个依靠。
“好了好了,二姐,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尤二姐听的心中一松。
“如果他真要纳了我们姊妹,他要敢欺负你,我一定叫他好看。”
“你又来了!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没听大姐说,国公爷不简单,你自己也说了,你跟踪国公爷的事,国公爷也知道。”
“而且那年京中生乱,国公爷杀了曲阳侯的事,京中无人不知,我问你,你杀过人吗?你敢杀人吗?”
“我......我敢!”尤三姐被姐姐问的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杀过人。
尤二姐摇头笑道:“我知道你敢,但你杀了人就能平安无事?你若出了事,我和娘岂不是更没了依靠。”
宁国府一塌,尤老娘金口玉言。
翌日一早,四个女人刚刚起床没一会。
房东就上门了。
京城居,大不易。
没了宁国府,房东上门让交明年的租金,还要涨价,不交就卷铺盖滚蛋。
街里邻坊的都围着看尤氏母女的热闹。
谁都知道这家有两个漂亮女儿,是宁国府当家人的两个小姨子。
尤二不敢出门,尤三姐的火辣性子说着就要和房东动手。
“你还敢和爷动手!来来来,你动爷一个试试。”房东早就对尤氏母女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