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被查抄,成年男丁统统流放,妇孺全部驱逐出府。
一应财物被查没,贾珍的一妻两妾尤氏、佩凤、偕鸾三人全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这个节骨眼,只能各管各的。
尤氏无处可去,老爹早都死了,只剩尤老娘这个继母和尤二姐、尤三姐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四人居于一处,尤老娘耷拉个脸,这下笑不出来了。
四个女人有三个都是眉头紧锁,只有一个尤三姐还在忿忿不平。
“大姐,那贾琏到底有没有说过要纳我姐妹?为何我去找他对质,他却象毫不知情似的!”
尤氏一听尤三姐质问,支支吾吾也不确定了:“我我......我...
”
“我什么我!他到底说没说要纳我姐妹这话!大姐!”
尤三姐目不转睛,盯着尤氏。
盘腿坐在炕上的尤老娘和尤二姐也把目光望向了尤氏。
尤氏心中一慌,便把那日贾珍的原话吐露了出来。
“那日,你姐夫和蓉哥儿两人从西府回来,很生气。
心“说贾琏跟他提起你们姊妹久居府上,名分未定徒惹人闲话,于他的官声和蓉儿的前程大有防碍。”
“让你姐夫早点为你们姐妹寻个人家,定了名分。”
尤三姐一听,蹙眉道:“就这些?再没说其他的?”
尤氏点点头。
尤老娘唉声叹气拍着床板大呼:“闹来闹去,原来是我们自作多情,这可如何是好哟......我的命怎么就这么好苦啊......呜呜....
“”
尤三姐气的脸色发白,想起昨日贾琏所言,更是觉得丢人丢大了。
尤二姐坐在尤老娘身旁垂眸不语,只不过心里的沮丧早就全写在了脸上。
尤三姐气呼呼道:“难怪那贾琏说我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尤老娘捶胸顿足,干打雷不下雨,过了好一会,才消停了。
母女四人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尤老娘扭头瞥了尤氏一眼:“大姐儿,我们母女四人,今后可怎么活啊?你给拿个主意。”
“我年老色衰,倒是无关紧要。”
“可你两个妹妹这副模样,如果没个倚仗,光是这周围的地皮无赖就能把她们两人给吃了。”
“到时我老婆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啊。”
尤老娘一想到这,顿时又是悲从中来。
尤三姐气恼地一跺脚道:“娘,你说什么呢!谁敢欺负我们母女,我手中的剑可不认人!”
尤老娘一听尤三姐这话,顿时火了。
“你给我闭嘴!你个蠢货!你当那些泼皮无赖之前不敢打你们姐妹主意,是怕你?那是因为有宁国府的招牌挡着!”
“如今宁国府没了,我们母女再无倚仗,你和二姐儿要是个丑的,也就罢了!偏偏唉......”尤老娘愁眉不展,只是唉声叹气。
尤三姐神情一室,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难怪他说让我们姊妹二人自求多福。”
“什么自求多福?”尤氏随口问道。
尤三姐脸色一红:“昨日我一路跟踪贾琏到了西府,质问他是否要纳我姊妹为妾。”
“他......他说我们姊妹自作多情,还说什么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让我们姊妹二人自求多福。”
尤老娘和尤二姐同时抬起了头。
“什么什么?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国公爷真这么说了?”尤老娘转悲为喜,一脸重获新生的模样。
尤三姐点点头:“这是他昨日亲口与我说的,刚刚娘你一说咱们往后的日子不好过,我这才想起来,难道他早就料到了宁国府一倒,我们也要遭殃?”
尤老娘喜出望外,连忙拉住尤氏的双手:“大姐儿,要不你去问问国公爷,三姐儿不懂事,惹怒了国公爷,我让她给国公爷磕头赔罪!可二姐儿和张家的亲都退了。”
“我才不会给他赔罪,我又没有错!”尤三姐不依不饶道。
尤老娘气的抓起一个靠枕就朝尤三姐砸了过去:“你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要再敢坏了这桩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尤二姐一听,连忙从炕上下来,拉着尤三姐柔声道:“三姐儿,你别再胡闹了,娘和大姐不会害我们的。”
“哼!”尤三姐气鼓鼓地一拍桌子,一屁股坐在桌边。
尤氏眉头略微舒展,眼下只有尤二姐进了荣国府,她们几个女子才有活路。
“娘,听三姐儿刚刚那话,或许这事还有转机,待过个两日,我上门去探探国公爷的口风。”
“不过,三姐儿,娘说的对,你确实不能再胡闹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