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儿紧张地双腿并拢,双颊更象是染了胭脂似的,红的快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金钏儿浑身发烫,只感觉须臾之间,自己已经毫无秘密地暴露在了国公爷面前。
贾琏的目光从上至下,金钏儿根本不敢睁开眼。
连平儿心中都羡慕,这金钏儿平日里不显山漏水,没想到如此丰满。
“峰峦叠嶂,莫过如此...
”
金钏儿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何意,就觉得身上被重重压下,紧跟着鼻尖就传来国公爷熟悉的味道,很好闻,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地,金钏儿也敢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国公爷英俊的面颊。
可目光一转,又看见平姨娘眼含笑意,欲语还休,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神情。
“爷......姨娘...
”
“别急,一会就轮到了她了!”贾琏一句话,让躺着和跪着的两女都羞不可抑!
平儿轻轻捶打了一下贾琏,就跟挠痒痒似的。
金钏儿一只手捂着脸,通过指缝偷瞄贾琏。
没过一会,就快乐的睡着了!
贾琏精力充沛,又抱着平儿再次闹将了起来。
直到平儿也浑身酸软,沉沉睡去,贾琏才善罢甘休。
翌日鸡还没打鸣,金钏儿先醒了过来,可睁眼一看,躺在身边的是平姨娘,顿时吓了个半死!
“啊!”金钏儿一声惊叫,平儿也醒了。
两女身上光溜溜的,动作统一,都是下意识的捂着胸前。
只不过金钏几更显眼一些。
“姨娘,我怎么会在这?”这话一问出口,金钏儿自己先红了脸。
猛然想起昨晚的三人行,金钏几赶紧就要下床。
只不过用力过猛,刚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疼的轻呼了出来。
倒是平几一惊过后,反倒淡定了下来。
“金钏儿,你这身子怎么养的,爷昨夜对你胸前那对儿重物可是爱不释手!”平儿也自顾自穿起了衣裳。
金钏儿一听,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姨娘,你浑说些什么,奴婢听不懂!”
突然想起一事,金钏儿脸色又是一变,捂着小腹:“姨娘,昨夜.......昨夜!”
平儿也是脸色发烫:“放心吧,你也是个不顶事的,爷昨夜没在你身上留印!”
“爷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开了脸,不可对外人言,明白吗!等孝期过了,我自然会和爷提你的事!”
金钏儿心中先是一松,又是一喜,急忙应声:“奴婢明白!”
贾琏行完拳回来,平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准备伺候贾琏沐浴。
贾琏坐在木桶中,见金钏儿也在,吩咐道:“平儿,这几日,让金钏儿歇着,不用轮值了。女儿家,第一次总是不容易了些!”
金钏儿心中一暖,红着脸急忙道:“爷,不用!”
其实她只是在一开始难过了些,后半程的感觉却难以言喻!
“什么不用!刚破了身子,就不听话了?”贾琏反问了一句。
金钏儿立马低下头不敢吭气了。
平儿笑道:“爷是心疼你,女子第一次行房后,要多休息,避免二次伤害!”
金钏儿心中暗忖:“平姨娘到底是过来人,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
“奴婢知错了,谢爷体谅奴婢!”金钏儿柔声道。
“下去歇着吧,也可以去看看你父母。”贾琏点点头笑道。
金钏儿应了一声,低着头挪着步子转身出了屋。
刚破了身子,金钏儿又怕晴雯瞧出来,顿了顿脚步,便出了院。
白老媳妇一大早就见大女儿低着头,挪着碎步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白老汉也是满脸疑惑,两口子拉着金钏儿赶紧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丫头?”白老媳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女儿。
只见大女儿,两只小脚紧紧并拢,双手搅着汗巾子,低着头红着脸。
白老汉急道:“问你话你倒是说啊!出什么事了,犯错了?”
“没......没有,爹!”
“那是怎么回事!”白老头急的要死。
倒是白老媳妇瞧出点端倪,大喜之下,压低着嗓子道:“丫头,可是......可是国公爷给你开......脸了?”
白老汉愣了愣,也紧张地看着自己大闺女。
金钏儿忍着羞涩,抬起头,抿着嘴看着白老媳妇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