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凭什么支棱起府里上百口子,恐怕连袭人麝月几个丫头都养不起。
晴雯呆愣半响,她心思高傲,在贾琏提供的这两个很现实的选择面前,也无话可说。
可她如今一颗心根本没有挂在宝玉身上,半晌晴雯才反应过来,恼怒地替自己辩解道:“爷就会拿我取笑,什么宝二奶奶,都是爷自说自话!”
“自从那日薛大爷问爷讨要我,被爷严词拒绝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爷!”
贾琏和平儿哈哈大笑:“看来是我错怪晴雯了!”
“可不是吗,爷!晴雯这小蹄子,就是个烈性子,爷就是想赶,也赶不走她!”
“姨娘!”晴雯被贾琏和平儿两人逗弄的又羞又怒,见金钏儿还在装模作样的给贾琏洗脚,顿时祸水东引。
“爷,你问问金钏儿,她肯定愿意做宝二奶奶,不做白姨娘!”
金钏儿猛然心中一慌,抬头就见贾琏的目光朝自己射来,急的脸蛋瞬间就红了,连忙解释道:“爷!你别听晴雯这蹄子胡咧咧,奴婢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奴婢从进了这个门起,就没有过二心!”
金钏儿象是赌咒发誓似的,生怕贾琏误会。
平儿心中暗忖:“唉,这几个蹄子,一个比一个心明眼亮!”
贾琏点点头轻笑道:“没有最好!”
替贾琏洗完脚,平儿将几个丫头赶了出去。
一出正院,回了她们三个丫头居住的小院,金钏儿就怒了,当着香菱的面,压着嗓子和晴雯吼道:“晴雯!你说我别的都可以,可你再要平白污我心思,我定不与你干休!”
晴雯那爆炭性子,哪会怕金钏儿。
“我污你心思?你敢说你当日没想过去宝玉房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如今看爷势大,就想不起宝玉了!”
金钏儿冷着脸道:“我是做丫鬟的,主子怎么吩咐,我怎么做!你说的没错!我也是从那日爷为了你,打骂了薛大爷,我就死心塌地跟着爷!”
“不为别的,就为爷没把咱们做丫头的当成个物件,随手送人!”
“那日,我听我老子说,外头那些官老爷连自己的妾室都能互相赠送,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宁愿一辈子给爷当个丫头,起码爷把我当个人!”
“你别以为就你性子烈,我平日里不和你争,不是怕你!是不想让爷和姨娘难做!”
香菱看的目定口呆:“你......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金钏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就往外走!
晴雯愣在原地,金钏儿平日里话不多,今日突然噼里啪啦来了这么一遭,一时半刻,还真把晴雯给镇住了。
正房内室,平儿趴在床上咬着下唇,贾琏握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耳房候着的金钏几听得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等了许久,金钏几才听见平儿的轻唤声,随即端着盆热水忍着羞涩进了里屋!
只不过床上的场景却更让人面红耳赤。
只见平姨娘用猩红的肚兜捂住前胸,鬓发散乱,香汗淋漓。
可爷却跟没事人一样,连汗都没怎么出。
平儿红着脸,捂着酥胸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替我擦拭!”
“啊!”金钏儿端着水盆,低着头快速拧干了帕子,不敢看贾琏,只埋头替平儿擦拭。
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也不多,每次都让金钏儿心跳加速,四肢发软。
“爷,不然你替金钏儿也开了脸吧......”平儿任由金钏儿替她擦拭后背,正对着贾琏软语相求道。
金钏儿听得手心一颤,帕子差点从手里脱落,头低的更低了!
贾琏看了一眼金钏儿:“你今年多大了,金钏儿。”
“爷,奴婢......今年十......六...
平儿浑身无力,微微喘着气道:“爷,金钏儿嘴巴牢靠,不敢乱说的。她娘老子即便看出来了,也只有替金钏儿高兴的,更不会胡言乱语!”
金钏儿听着平儿这几句话,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吧嗒”一声,金钏儿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塌上,彻底呆住了。
平儿心中虽然有些许失落,可不能让贾琏尽兴,她又觉得羞愧。
平儿正要强撑着起身,却被贾琏拉住:“你也留下!金钏儿初尝云雨,未必能承恩泽!”
平儿秀眉一蹙,心中又羞又是意外,这种话都能让贾琏说的文绝约的。
平儿脸皮薄,想逃走,却被贾琏硬生生留住,半推半就间,平儿也认了。
“爷!”金钏儿羞得已经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