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和三春湘云几人从贾母院出来,一起来了黛玉的小院。
“琏二哥好象变了一个人,奇怪,我怎么觉得琏二哥年纪变小了!”史湘云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
“你也发现了?”贾迎春是贾琏的亲妹,自然早就发现了这个兄长的变化。
不止皮肤变得莹润光滑,就连牙齿都变的整整齐齐。
“听平儿说,琏二哥每日都有练武,难道练武能返老还童?咯咯咯。.。...那我倒是要求琏二哥教教我,我也要学!”探春掩口咯咯大笑。
黛玉蹙眉凝思,却一语不发。
如今她父母双亡,只有贾琏这个未婚夫可以依靠,老祖宗虽然疼她,可不能陪她一辈子。
今日之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会一定要找琏二哥问个清楚。
“紫鹃。”
“姑娘。”
“你在老祖宗院门口候着。”
紫鹃心灵神会,微微点头。
几个女孩才转身离去。
荣庆堂内,尤氏一颗心一直吊在嗓子眼。
见贾琏望了过来,急忙道:“国公爷,我家老爷...
”
“大嫂!珍大哥、蓉哥儿还有薛兄弟都牵扯进了这万年木一案,万年万岁,从来都是天家忌讳,想脱身,难!”
薛姨妈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昏倒。
“那......那蟠儿他......他!”薛姨妈哭的不敢说下去了。
“姨太太,薛兄弟没有性命之忧,皇上开恩,免了他的死罪,只把他流放冰阙塞!”
“冰.....冰阙塞?”薛姨妈听闻儿子的命保住了,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宝钗心思活络,抬眸看了一眼贾琏,心中暗忖:“冰阙塞不是在舅舅的管辖范围,那哥哥......岂不是!”
“那......那我家老爷和蓉哥儿可是也要流放冰阙塞!”尤氏惊惧不已。
如果贾珍和贾蓉流放,那宁国府上下恐怕都得跟着倒楣,她说不定就成了犯妇!
“皇上没说如何处置,大嫂先稍安勿躁!”
贾母这一天,也累的够呛,挥了挥手和众人道:“好了!好了!珍哥儿媳妇,你先回去,琏儿这边一有消息,会告知你的。”
“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老二和琏儿留下!”
贾母下了逐客令,众人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疑问,可也听话的退出了花厅。
出了花厅,薛姨妈和宝钗径直来了王夫人院子。
“妹妹,既然蟠儿无性命之忧,你也要保重身子!”
宝钗扶着薛姨妈坐下,薛姨妈抹着眼泪,抽抽噎噎:“都是我那孽障,累的姐姐在府里不好做人!我对不起姐姐,呜呜......”
“好了,好了!宝玉还不是一样叫人不省心,这次多亏了琏儿!宝丫头,快扶着你母亲去梳洗一下!”
宝钗点头应了一声,扶着薛姨妈,一路回了梨香院。
“妈,哥哥流放冰阙塞,或许是件好事!”
“好事?”薛姨妈脑子转不过来。
“恩,你想想,舅舅如今是九省统制,皇上不会不知,却把哥哥流放冰阙塞,这冰阙塞正在舅舅统辖之下。”
薛姨妈双眼一亮,不自觉笑了出来:“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就给你舅舅写信!”
宝钗微微一笑,母女二人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这才坐下说话。
“宝丫头,你哥哥的事......”薛姨妈不知如何跟女儿开口。
“妈,你不用说了,我愿意给琏二哥做妾!”宝钗眸色淡然,比第一次母女俩谈起这事时,柔和了许多。
薛姨妈忍不住鼻头一酸,又要落泪,握着女儿的手呜咽道:“苦了你了,我的儿...
“妈,你这是作甚,也许这就是女儿的命吧!”宝钗急忙宽慰薛姨妈。
“不过琏二哥还算有担当,今日这般大事,琏二哥都没有置之不理,还冒着奇险救了我们薛家!”
“说是恩重如山,也不为过,女儿就是做牛做马报答他,也是理所应当!”
话虽如此,可宝钗心中却想:“今日这遭大难,琏二哥都未曾放弃我!那来日遇到天大的难事,想必他也会护我薛家周全!”
“更何况林丫头那个身子骨和气色,不是长寿之相,未来未必没有变量!”
薛姨妈缓缓点头,贾琏如今有权有势,她就是想翻脸不认帐,也不敢!
京城的贾史王薛四家,如今怕是都得仰仗贾琏。
荣庆堂内,贾母、贾政和贾琏三人进了暖阁,连鸳鸯也被贾母打发到门口守着。
“琏儿,如今没了外人!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我懂!更何况是龙禁尉这样的天子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