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你可知此事!”贾琏又问。
贾政心中又慌又怕,急忙抬头结结巴巴道:“大人,犯官确知此......此事,只是,王......王命难违...
“”
“王命难违!那皇命呢!你熟读大景律,你告诉我,失敬阙庭,该当何罪!知情而受,又该当何罪!”
贾政吓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贾琏面前。
贾宝玉也吓傻了,直接软倒在了贾政身旁。
“大人,大人!犯官知罪!犯官知罪!”贾政不住地给贾琏磕头。
“押下去!等侯处置!”
宝玉抬头见这位琏二哥脸上神情冰冷,吓得象是发了疯似地咆哮公堂:“链二哥!琏二哥!”
“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不要林妹妹了!不要了!”
侍立一旁的高武,心中暗暗摇头:“此子看着金玉其外,却没想是个草包!真是枉他和主子一个姓!”
审完了贾宝玉,贾琏又让人把薛蟠带了上来。
薛蟠在堂上见了贾琏,四肢并用,爬的比壁虎都快,三两下就爬到了贾琏脚下,边爬边和贾琏求情:“琏二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噼啪噼啪几声,薛蟠几声惨叫,两张脸立时间就肿了。
不用贾琏开口,薛蟠就被高武拖远了些距离。
“这是龙禁尉指挥同知,荣国公贾大人!再敢胡言乱语,打烂你的嘴!”
薛蟠咽了口吐沫,脸上又是血渍又是污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薛大头。
“贾......贾大人?”
“薛蟠,宁国府贾蓉之妻秦氏的棺木可是你薛家提供的!”
薛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
“我再问你,此木之前是为谁所备!”
“是义..
”
薛蟠刚想说义忠亲王四个字,就止住了声。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会来龙禁尉了。
那块棺木原是他们薛家为了巴结义忠亲王准备的。
结果义忠亲王成了逆王。
这宝贝就成了没人敢买之物。
他嘴巴一秃噜,说给了贾珍。
一个敢给,一个敢用....
薛蟠一想到这,当即吓得小便失禁,哭天喊地道:“琏二哥救我!琏二哥救我!都是贾珍逼我这么干的!都是他!”
“混帐!”贾琏一声怒喝,厌恶地看了一眼薛蟠,立即就有尉卒上前打扫!
薛蟠一缩脖子,吓得声音立马小了下去。
“我问你,这棺木是为谁准备的,我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再敢不老实!哼!听说龙禁尉有种刑法叫弹琵琶!”
“是将受刑者的四肢固定,用锋利的匕首!划开皮肉!并拨弄肋骨!”
薛蟠咽了口吐沫,吓得面无人色。
贾琏心中暗笑,继续发问:“这棺木原是为谁准备的?”
“是......是逆王!琏二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高武上前又是两个嘴巴子。
“噗!”薛蟠被打的直接吐出了两个带血的槽牙,捂着脸再不敢求饶了。
“我问你!你母亲和妹子可知此事!”
薛蟠一愣,浑身忍不住直哆嗦:“大人!大人!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带下去!等侯发落!”
“琏二哥!琏二哥!”
贾琏也不想继续问了,薛家怕是难了。
就看皇帝的心情了,心情不好:株连!
反正薛蟠是死定了!
贾琏也不想问贾珍和贾蓉,交给典狱司的人去问,不过盏茶工夫,父子俩就全撂了。
派去荣国府的人也回来禀告,刚刚有北静王府的人来,把那串珠子要走了。
贾链拿着口供和证词,立即和皇帝禀报。
“这么说,这鹡鸰香念珠确是水溶所赠!”
“回陛下,臣有罪,请陛下治罪!”
皇帝绕过御案,扶起贾琏笑道:“卿有何罪!快起来!”
贾琏不敢起身:“臣家人屡犯大不敬之罪,若不是陛下皇恩浩荡,臣一家早就该身首异处了!”
“陛下加恩于臣,臣无以为报,更万分惭愧!愿辞去龙禁尉之职,听凭陛下处置!”
“贾琏,朕让你起来,你要抗旨吗!”皇帝脸色一沉!
贾琏顿了顿,这才起身,依旧不敢抬头。
皇帝脸色这才缓和。
“你跟朕来!”皇帝负手前行,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