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二哥,你别说了!”黛玉言不由衷地羞恼道。
贾琏笑了笑,今天牵了手,前进一大步。
只不过怎么心里有些负罪感呢!
他前世上幼儿园时都没了初吻,现在怎么会有这该死的负罪感!
“时候也不早了,妹妹早些歇着,过几日妹妹生辰,为兄再来为妹妹庆贺!”
“恩......”黛玉声若蚊啼地应了一声。
贾琏这才起身离开。
黛玉起身送贾链到门口。
“妹妹不用送了,外面天寒!”
黛玉止步门前,目送贾琏出了小院。
紫鹃这才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
“姑娘!”
“啊!”黛玉被紫鹃吓了一跳。
“死丫头,你刚跑哪去了!”黛玉笑骂道。
紫鹃嘻嘻笑道:“我是不想碍人眼,所以躲起来了!”
“姑娘,爷真没读过书吗?可我怎么觉得爷刚刚那两句话,比读书人还有诗情画意!”
黛玉心中甜蜜,急忙为未婚夫辩解道:“琏二哥这叫胸中有丘壑!虽不读书,却不学有术!”
“知道,知道!姑娘终身有靠,就嫌弃小婢了!”
“讨厌!我叫你乱讲,叫你乱讲!”黛玉又羞又恼,在屋内追打紫鹃。
主仆俩闹了一阵,黛玉的体质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若是以前这样,黛玉还会喘好一阵。
可如今竟然只喘了几息就恢复了正常。 八一中文网 https://lzaft.co 第一百零一章 宝玉入狱
紫鹃看的啧啧称奇。
黛玉心中却另有想法,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
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自己要为琏二哥纳妾,毕竟对于豪门贵胄而言,子嗣才是第一位的。
紫鹃和自己虽是主仆,却亲如姐妹,就是第一人选。
贾琏两次对诗和这次表白,都让黛玉刮目相看。
特别是刚刚应景这次,更是让她芳心大动。
黛玉心中宛如暖阳般,可宝钗和薛姨妈此刻却是乌云罩顶。
原来薛家二房来了信,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薛蟠在京出了事。
宝琴与梅翰林之子的亲事也泡汤了!
梅家已经让人上门退亲了!
薛宝琴之父薛柱斗一病不起!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薛家的祸事还不止于此。
且说翌日一早,贾琏带着高武去了龙禁尉总衙。
青龙坊正堂,此地不似六部衙门那般喧闹。
青砖黛瓦,廊柱肃然,连穿梭往来的尉卒都脚步无声,唯有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冷的微响,处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严。
贾琏身着从三品指挥同知的绯色麒麟服,腰佩金鱼袋,端坐于上首那张紫檀木雕螭虎大案之后。
下方,一指挥同知、四司金事、镇抚使等一众骨干官员按品级肃立,气氛凝重。
指挥使大太监戴荃,今日并未着官袍,只一身暗青色常服,坐在贾琏左下首的太师椅上。
手里捧着一盏热气袅袅的茶,眼皮微垂,仿佛只是个来交接锁务的闲散老人。
待冗长的官员参见流程完毕,贾琏言简意赅地训诫了几句恪尽职守、忠君体国的话。
众人正待领命散去,戴荃却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戴荃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抬起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蕴的眼睛,看向贾琏,脸上堆起一个笑容。
“国公爷新官上任,锐气逼人,真是令咱家欣慰。”
“这龙禁尉的担子,往后就交给您了。”戴荃声音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柔气。
象极了龙门飞甲里的雨化田!
“公公辛苦,本官自当竭尽全力。”贾琏平静地回应道。
戴荃笑了笑,似乎对公公这个称谓也毫不在意。
然后从袖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份用火漆封着的卷宗。
并未直接递给贾链,仿佛在回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
“有些事儿,咱家得跟国公爷您交割清楚,陛下对您是一万个信任!什么都不让咱家瞒着您!”
戴荃扫了一眼贾琏,似笑非笑。
贾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