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贾母院出来,贾琏又来了林黛玉的小院。
这丫头爱多思多想,今日这番突如其来的变故,要不和这丫头说几句,恐怕睡觉都不安稳。
紫鹃知道贾琏去了贾母院后,就一直在林黛玉院门前守着,见贾琏的身影出现,顿时面露喜色。
“爷,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的!”
贾琏笑道:“林妹妹可歇下了?”
“没呢,姑娘在等人!”紫鹃的月牙眼满是笑意。
贾琏点点头便往进走,黛玉在屋内听到贾琏的声音,连忙捋了捋鬓边的几缕碎发,又对镜照了照,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紫鹃侧身把贾链让进屋内。
贾链一进门,就见黛玉身着一件浅艾白绣折枝玉兰夹袄,底下系一条月白绫子裙,俏生生立在眼前。
早春寒意未消,这身打扮略有些厚度,却更显得她纤巧玲胧。
两人都在孝期,穿戴均以素色为主。
想当年,这丫头刚进府,也是披了一件白纱披风。
黛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朝贾琏福了一福:“琏二哥。”
贾琏笑道:“妹妹穿的是不是有点少,倒春寒可不敢小觑。”
黛玉心中一暖,侧身把贾琏让进屋笑道:“多亏了琏二哥送我那块玉髓,我戴在身上,比往年身子要暖和多了。”
“爷,姑娘今年都没犯咳疾,往年一到春秋两季,姑娘都咳个不停。”紫鹃是真心替黛玉高兴。
贾琏点点头:“那就好!”
小丫头给贾琏上了茶,就让紫鹃赶了出去。
黛玉和贾琏对面而坐,见屋内只剩紫鹃,才一脸关切地急忙出口问道:“琏二哥,你今日伤没伤着?”
其实她当时也想跟着贾琏回东跨院,好确认贾琏到底有没有受伤。
可毕竟脸皮薄,也于礼不合。
“放心,妹妹!你看为兄的气色就知道了,咱们俩坐一起,你让紫鹃分辨,谁更象受了伤。”
紫鹃噗嗤一笑,黛玉顿时小脸一红,羞恼地轻哼一声:“我好心关心琏二哥,琏二哥还笑我!”
贾琏朗声笑道:“我见了妹妹,不笑难道还要哭吗!”
黛玉这种小丫头,怎么承受的了贾琏这样的撩拨。
紫鹃拍掌笑道:“爷说的有道理!姑娘,你也太苛责爷了!”
黛玉笑瞪了紫鹃一眼,见贾琏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心跳加快,急忙话锋一转道:“琏二哥,今日宫中发生了何事!能和小妹讲吗?”
贾琏点点头:“我知妹妹是个玲胧剔透的性子,为兄也不想拿谎言搪塞妹妹,妹妹就别问了。”
黛玉撇了撇嘴,耍起了小性子:“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琏二哥,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贾琏笑道:“什么事?”
黛玉正了正颜色,勇敢地抬眸看着贾琏:“莫让自己身处险境,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亲人!”
贾琏敛去笑容,做了一个逾矩的举动。
黛玉只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紫鹃却是抿嘴一笑。
贾琏双手握住黛玉的柔夷,黛玉宛如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就要抽出手来,却没抽出来。
“琏......琏二哥!”黛玉话都说不利索了,白淅的小脸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霞光,目光更是无措地落在了别处。
“妹妹!为了你,我也要活的比你久!”
贾琏一句话,让黛玉瞬间忘了羞涩,让一旁侍立的紫鹃一脸茫然。
“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黛玉一双秋水眸子一样疑惑不已。
贾琏眼神温柔一片,默默笑道:“这样,为兄才能护你一辈子啊!”
“你我相约定百年,你若九十九岁去,奈何桥上等一年!”
“啊......”黛玉惊呼一声,一双眸子莹润无比,立时间就有了水氲!
古代女子哪听过这样直白的情话。
黛玉羞的只想以手掩面,却发现自己一双小手还被贾链握在手中。
紫鹃心中感动无比,从没听过男女之间表达爱意会希望自己活的比对方久的。
不都是为你死了也值得吗..
紫鹃很有眼色的悄悄退了出去。
“琏......琏二哥,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胡话!”黛玉臻首低垂,不敢抬头看贾琏。
一双柔夷又被对方握在手中,想抽出来,又没法欺骗自己,所以抽了两下没抽出来,索性就任由贾链握在手中。
“这可不是胡话!这是为兄的心里话,为兄堂堂七尺男儿,爱了就不怕宣之于口!”
前世贾琏记不得是谁和他说过一句话,说什么女人敢爱,男人能忍都是幸事。
贾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