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拿自己父母双亡比惨,让黛玉更是心中暖暖。
仿佛在黛玉阴郁的心房中推开了一扇窗,透进了些许光亮。
虽然依然忧愁,却不再那般绝望。
黛玉隔着帷帽,暗暗打量了贾琏一眼,心道:“琏二哥这样貌,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英气,少了许多脂粉气。”
望着贾琏,黛玉也轻轻吐出两个字:“很大!”
晴雯和紫鹃两人都掩口笑了。
贾琏也笑了,目光却如实质般穿过帷帽,顿了顿,才敛去笑意:“放心吧,琏二哥再怎么变,都会护你一生周全的。”
这话就象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黛玉的心房。
“琏二哥......”黛玉轻唤了一声,心中感激。
紫鹃眼中满是欣喜,越看琏二爷越觉得琏二爷比宝二爷有担当多了。
贾琏似变脸一样,又是一笑:“不过琏二哥可不会象宝玉一样,事事迁就你,那燕窝粥每日该喝还是得喝。”
紫鹃很不厚道地掩口笑了。
黛玉大为窘迫,伸手就要拍打紫鹃:“你还笑!”
紫鹃连忙求饶:“好姑娘,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主仆两人闹了片刻,贾琏就让紫鹃扶着黛玉回了船舱。
春寒露重,黛玉这身子再感冒了,才麻烦。
晴雯站在贾琏身边,眼含笑意:“爷,还有几日才能到扬州。”
“七八日吧。”
晴雯点点头,顿了片刻又道:“爷,我表兄到底惹了什么人命官司。”
贾琏转头看向晴雯,依然没告诉晴雯真相。
“你表兄早年醉酒杀了人,逃到京城。直到近日,苦主找上门,认出了他,他也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晴雯,我知道你是个念旧的,你表兄把你卖给赖婆子,你进了府里还能念着他把他也弄进了府。”
“你对你这个表兄,已经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