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落下，原本不可一世的上界巡查使——那个编号109的战斗兵器，此刻正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碎裂的白玉地砖上。
他那身象征着神圣与威严的银白战甲，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胸口处更是深深凹陷下去，那是被秦夜一拳拳硬生生砸出来的拳印。
“咳……咳咳……”
天使艰难地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这个没有一丝灵气的绝对真空领域里，他引以为傲的神力、法则、神通，统统成了摆设。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武器的孩童，面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成年暴徒。
绝望。
这是他诞生数千年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就动不了了？”
秦夜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家禽，一把抓住了天使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沾满尘土的金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狂吗？”
“不是要净化世间吗？”
秦夜的紫金异瞳中，倒映着天使那张鼻青脸肿、满是惊恐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继续叫。”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你……你这个渎神者……”
天使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你赢不了的……上界的底蕴……远超你的想象……”
“杀了我……会有更强的使者降临……将这方世界……彻底抹去……”
“抹去？”
秦夜嗤笑一声，并没有被威胁到。
他缓缓站起身，将天使像提垃圾一样提在半空。目光并未落在天使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背后那对虽然折断、却依然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光翼上。
那是由高维能量凝聚而成的翅膀，即使在真空领域，依然维持着形态，美丽而神圣。
“真漂亮啊。”
秦夜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对羽翼，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但在天使眼中，这个动作却比最恶毒的刑罚还要恐怖。
“你……你要干什么？！”
天使惊恐地挣扎起来。
“我在想……”
秦夜的手指突然扣住了翅膀的根部，五指如钢钩般嵌入了那光能量组成的肌肉纹理中：
“这玩意儿要是撕下来……”
“能不能做成——奥尔良烤翅？”
话音未落。
秦夜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暴虐。
“给老子……下来！！！”
轰——！！！
秦夜的双臂肌肉瞬间隆起，【神魔霸体】的恐怖怪力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嗤拉————！！！！！”
一声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彻整个死寂的广场。
那并非布帛撕裂的声音，而是能量体被强行扯断时引发的空间震荡音。
“啊啊啊啊啊————！！！！”
天使发出了诞生以来最凄厉、最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是连接着核心本源的肢体被硬生生撕离的剧痛！
金色的神血（高维能量液）如喷泉般从断口处狂涌而出，洒了秦夜一身，将他那黑色的劲装染成了诡异的金红。
而在秦夜的手中。
那对巨大的、原本象征着神圣与光明的羽翼，此刻正无力地垂落，还在微微抽搐。
震撼！
绝对的震撼！
周围那些围观的修仙者们，无论是玄冥真君还是普通的弟子，此刻全都吓得面如土色，甚至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手撕天使？！
这特么是只有在上古神话里才有的魔神行径啊！
这个男人……比魔还要魔！
“啧，肉有点柴。”
秦夜随手将那对还在滴血的翅膀扔给远处的红鸾：
“拿着，回去让墨玲珑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给咱们的‘夜不收’装上。”
红鸾下意识地接住那对沉甸甸的翅膀，看着浑身浴血的师父，眼中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丝狂热。
师父……太帅了！
“现在，清净了。”
秦夜转过头，再次看向手中提着的、已经痛得快要昏厥的天使。
失去了翅膀，这个所谓的上界使者，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落汤鸡，凄惨无比。
“说吧。”
秦夜的声音冷漠如冰：
“上界的入口，在哪里？”
“通往那个‘牧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