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啊！！”

    天使惨叫一声，半边脸直接凹陷了下去（能量体变形）。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凡人！”

    “砰！”

    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为了我那差点被毒死的徒弟！”

    “砰！砰！砰！”

    秦夜骑在天使身上，左右开弓，拳拳到肉。

    “这一拳，是因为你看上去很欠揍！”

    “这一拳，是因为我想打！”

    ……

    广场上。

    无数幸存下来的修士，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也最解气的……暴揍。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此刻正像个沙袋一样，被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每一次拳头落下的闷响，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的战鼓。

    什么灵气剧毒？

    什么上界威压？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打得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全场沸腾。

    “打死他！！”

    “去他妈的上界！去他妈的飞升！！”

    “秦大人威武！！”

    在这一刻，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是被压迫了数万年后，终于挺直脊梁的怒吼。

    “呼……”

    打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那个天使已经被揍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发光烂泥。

    秦夜才停下手，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没意思。”

    他站起身，一脚将那团烂泥踢飞。

    “系统，收了。”

    “拿回去当充电宝。”

    【叮！回收【高维能量核心（残破版）】！】

    【获得经验值：5,000,000！】

    【恭喜宿主！解除【灵气枷锁】！】

    随着天使被回收，秦夜撤去了【真空死域】。

    天地灵气重新涌入，但这一次，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自由的气息。

    毒，解了。

    秦夜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周围那些正在欢呼的人群。

    他缓缓举起拳头，指向苍穹。

    “看到了吗？”

    “神，也是会流血的。”

    “从今天起。”

    “这中州，不信神。”

    “只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