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条，活不了的。”

    无人区动物种类繁多，天知道哪个会把他们叼走果腹。

    “我没意见。”兰平南甩了甩手，率先表明态度。

    他挺喜欢小动物的，带着做个伴也不错。

    全员同意，两只狗正式成为旅行队的两员。

    一车一狗，继续前行。

    利奥躺在后排和狗玩得不亦乐乎，前排二人安安静静。

    兰平南专心开车，陆觉满侧头看窗外景色。

    “南，他有名字了！”

    利奥抱着狗，举着翻译器凑近兰平南，笑嘻嘻地挨了兰平南一个脑瓜崩。

    “凑这么近要不你来开，”兰平南单手推开利奥贴过来的脸，“老实点。”

    “我的中国网络朋友给它一个裤衩的名字。”

    兰平南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你哪来的信号？”

    兰平南知道利奥在小绿书有账号，平时什么都爱往上面发，这名字估计是哪个玩抽象的网友起的。

    问题是，这小子哪来的信号？

    利奥如实回答，“Je viens d''''en avoir.（刚才有了一些。）”

    行吧。

    兰平南内心扶额，心道谁家给狗起这名。

    “不行。”兰平南不假思索，直接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pass掉。

    “那你说它叫什么。”

    利奥又开始赌气，用翻译器和兰平南对峙。

    “起名叫利奥吧，”兰平南自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挺好的。”

    利奥彻底生气了，把狗往扶手箱上一放，扭过头不理兰平南。

    兰平南在开车，小狗也机灵，一头钻进陆觉满怀里。

    “叫它什么？”

    听到陆觉满询问，兰平南思考了一会，一个词在心底浮现。

    “佩索阿，”兰平南瞥了一眼陆觉满怀里的狗，“就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