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代表团在停战协定上签字,笔尖划过的纸页将卡累利阿地峡全境、汉科半岛租借权、拉多加湖以西大片领土正式从芬兰版图上割离。
芬兰总统卡利奥在赫尔辛基广播中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保住了独立,但我们的土地和人民承受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同一天,斯大林下令将苏军主力从芬兰前线逐步撤出,向西部的波罗的海特别军区和基辅特别军区调动,同时将部分兵力调往远东。
莫洛托夫在向最高苏维埃的报告中说:“北方的安全边界已经确立,现在苏维埃可以专注于其他方向。”
刻律德菈收到驻莫斯科大使的电报,她将电报放在桌上,走到地图前,用蓝笔在芬兰的位置上画了一道斜线。
“斯大林拿到了他的缓冲带,现在可以把枪口转向西边和远东了,这对波罗的海三国是坏消息,对巴尔干也是坏消息。”
“莫斯科腾出手来了,让格兰迪通知贝尔格莱德和雅典,苏军主力西调可能影响整个东欧的力量平衡。巴尔干诸国应密切关注苏联在比萨拉比亚方向的任何异常调动。”
3月中旬,柏林总理府。
希儿在地图前对海军元帅雷德尔和三军总长下达最终命令,敲定入侵丹麦和挪威的作战计划——“威悉河演习”。
德军将在挪威西海岸多点同时登陆,伞兵空降奥斯陆和斯塔万格;丹麦则在越过边境的同时递交最后通谍。
所有参战舰艇以“保护中立国贸易”为伪装,在夜间进入预定阵位。
该计划的战略目标有三:
一、控制挪威西海岸港口,确保从瑞典经纳尔维克的铁矿砂运输线在冬季封冻后仍有替代航道;
二、将德国海空军基地前出至挪威,打破英国皇家海军的北海封锁,从北翼威胁英国东海岸航运;
三、一旦挪威落入德国手中,波罗的海和挪威海将成为德国海空军的训练场。
索菲亚。
保加利亚国王鲍里斯三世在王宫大理石厅召见了德国公使。
希儿在波兰战役后多次要求索菲亚向德军开放铁路过境权,以便将军事物资转运至土耳其和黑海方向。
这一次德国公使带来了柏林的最后通谍式要求——要么接受德国军事代表团,要么面对经济制裁。
鲍里斯三世站在他面前,用低沉而平稳的德语说:“保加利亚已将其国家安全委托给意大利王国的联合防务框架。任何涉及军事通行权的事项,请先向罗马提出申请。”
刻律德菈在罗马向格兰迪传达了指示,让后者在给索菲亚的秘密回函中做出四项明确承诺:
意大利保证保加利亚免受德国和苏联的任何军事压力;
意大利在三个月内向保加利亚提供一整批野战装备;
意大利海军将定期派驱逐舰访问瓦尔纳和布尔加斯港;
保加利亚向土耳其出口的农产品改用意大利货轮运输,运费打折。
鲍里斯三世看完回函对国防大臣说:“从现在起,保加利亚的铁路和机场都在南欧联合防御协定的框架内。德国人想要借道,让他们去问罗马,罗马不会给他们开绿灯。”
下旬,英国海军情报处从截获的德国海军密码通信中判明,大批德军运输舰和登陆艇正从波罗的海沿岸向挪威方向集结。
海军大臣丘吉尔在战时内阁会议上提出紧急建议,皇家海军主力应立即北上,在挪威领海布设水雷并拦截德国登陆舰队。
但张伯伦和第一海务大臣庞德判断,德军集结可能只是佯动,皇家海军主力若贸然北上,将暴露英吉利海峡和本土水域。
内阁最终决定只增派数艘巡洋舰和驱逐舰前往挪威海域巡逻,同时继续等待进一步情报确认。
最后一周,意大利海军在地中海、红海和印度洋的全链路航运安全体系进入常态化运转。
里卡迪在海军作战部挂起一块横跨整面墙的航线图,上面标注了从热那亚延伸至曼谷的每一个意大利港口、锚地和巡逻局域。
他制定了三区滚动巡逻方案:
地中海区由撒丁岛和西西里岛的驱逐舰编队负责日常反潜和防空警戒;
红海区由马萨瓦港的潜艇和驱逐舰分队监控曼德海峡;
印度洋—南海区由康皮翁尼中将的远东舰队在亭可马里、马累和曼谷之间执行不间断轮换巡逻。
所有意大利和友好国商船必须按指定航道航行,偏离航道需提前申请,未经许可进入交战区者将失去意大利海军保护。
任何外国军舰,无论交战方或中立,未经许可进入意大利航线保护圈,一律由最近的意大利巡逻舰进行跟踪警告。
远东方向,日军在华中与华南战场陷入与国民政府的对峙僵局。
冈村宁次第十一军原计划沿湘桂铁路南下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