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袖珍战列舰“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与英国皇家海军三艘巡洋舰“埃克塞特号”“阿贾克斯号”和“阿喀琉斯号”激烈交火。
德舰虽命中埃克塞特号数次,但自身弹药与油料消耗殆尽,被迫撤入蒙得维的亚港。
乌拉圭政府拒绝庇护,舰长朗斯多夫下令自沉,德国海军在公海上的远洋破交战由此失去唯一一艘主力舰。
雷德尔在给希特勒的报告中写道:“从海上压制英法殖民地航线的第一阶段宣告失败。”
意大利驻蒙得维的亚大使近距离观察了整个海战过程。
他在发回的评估中指出,德国水面舰队虽有航速和火炮优势,但一旦进入英法控制的洋面,补给链便彻底暴露在对方海权之下。
这意味着德国在大西洋的破交战只能依赖潜艇,而意大利在地中海和印度洋的航线安全,将更多地取决于英国对德国潜艇的压制能力,以及意大利舰队自身的反潜力量。
刻律德菈看完这份报告,在空白处批了四个字:加强反潜。
柏林。
希特勒在总理府地下作战室与最高统帅部连续召开多日军务会议,内核议题是西线冬季行动的重新评估。
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和总参谋长哈尔德坚持沿用施里芬计划的变体,主攻方向仍放在比利时中部,以右翼旋回包围法军主力。
将所有装甲兵力秘密调往南方阿登地区,以一次突然的纵深突击穿越法军认为坦克无法通行的山林地带,直插色当,然后向英吉利海峡方向全速推进,将英法联军从腹地一举切断。
希特勒最初对曼施坦因的方案态度暧昧,但当哈尔德将修改后的方案摆在桌上,地图上标注的阿登突破箭头被压缩得比曼施坦因预想的更为有力时,他当场批准了方案的修改方向。
凯特尔在作战日志中写道:“元首决定采纳阿登方向主攻方案。所有装甲师将在五月初完成秘密集结,英法主力一旦进入比利时境内,我军将像镰刀一样从南面割开他们的后方。”
整个方案的代号改为“镰刀切割”。
第三周,苏芬战场进入开战以来最惨烈的阶段。
苏军在曼纳海姆防线正面发动了持续数周的大规模攻坚,火炮密度达到每公里上百门,但芬兰守军依托地堡、森林和冰冻沼泽顽强抵抗,以灵活的滑雪小队从侧翼不断伏击苏军补给纵队。
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苏军冻伤和非战斗减员数字急剧攀升。
”,他的莫辛纳甘步枪没有瞄准镜,为了防止镜片反光暴露位置,但却仍在短短数周内确认击杀了超过两百名苏军士兵。
塔斯社在报道苏军进展时只字不提芬兰狙击兵的杀伤效率,但《晚邮报》战地记者通过斯德哥尔摩转发的报道中写道:“雪地里的每一棵松树后面都可能藏着一支芬兰步枪。”
意大利驻赫尔辛基使馆与芬兰红十字会紧急协调,通过保持开放的唯一北方港口将第二批医疗物资,包括冻伤药膏、绷带和抗生素等以不公开身份运入芬兰。
货箱全部喷涂红十字标志,报关单上只写“人道主义援助物资”。
格兰迪同时向芬兰驻意大使重申意大利的立场:
不谴责芬兰抵抗,不谴责苏联入侵,不与英法的对苏制裁挂钩,但秘密物资信道保持开放,意大利不公开站队,只帮忙把伤员从雪地里扶起来。
下旬,伦敦和巴黎同时开始了沉寂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战略反思。
张伯伦在战时内阁会议上听取了帝国总参谋长艾恩塞德勋爵关于英国远征军装甲力量评估的报告。
英军在欧洲大陆上仅有两个可投入作战的装甲旅,装备的巡洋坦克和步兵坦克数量远不足以在开阔地带与德国装甲师正面对抗。
皇家空军战斗机司令部司令道丁上将警告,如果德国空军在西线发动大规模空袭,英国本土防空能力仅能支撑数周的高强度对抗。
张伯伦沉默了很久,然后对在座的战时经济大臣说了一句话:“我们必须造更多的飞机和坦克,比现在多得多。”
法国方面,甘末林在马奇诺防线后方召开了总参谋部扩大会议。
达拉第在会议上直言不讳地指出,法国军队不能无限期地蹲在防线后面等待德国人主动进攻。
如果战争持续下去,法国必须拥有能够对德国工业区发动有效空中打击的轰炸机力量,以及能够在开阔地带对抗德军装甲师的独立装甲集团。
但法国空军目前的轰炸机机型更新进度落后,新组建的装甲师仍在训练营地中磨合。
2月,热那亚,安萨尔多船厂。
地中海的冬雨在二月头一周几乎没有停过,雨水顺着船坞顶棚的铁皮檐淌下来,在钢梁上敲出密集而单调的声响。
但船坞里没有停工,电弧光从早到晚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