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布拉格,是华沙——她闭上眼睛,那些日期像棋子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她的记忆中。
前世的历史课本上,每一个日期都是一步棋。她在那个世界读到过,但在这个世界,她站在棋盘中央。
“纳粹党和ovra之间的联系?”刻律德菈问。
“情报交换。ovra把义大利境内反法西斯流亡者的名单交给盖世太保,盖世太保把德国流亡者的信息还给ovra。合作相当顺畅。”
刻律德菈没有说话,法拉岬海峡的风在窗外轻轻呜咽,手杖顶端的水晶王棋在晨光中闪烁著幽微的光芒。
“殿下,”马尔蒂尼的声音变得更低,“还有一件事。”
“说。”
“威尼斯宫的人最近在查那不勒斯军团的拨款记录。不是查王储——是查后勤。臣判断,他们可能在找由头削减那不勒斯的军需补给。”
刻律德菈的手指在手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知道了,继续盯,不要被察觉。”
马尔蒂尼单膝跪地,然后起身离开。他的脚步比以前更轻了——在黑暗中生活了十年的人,本来就会走得安静。
但现在他走得比从前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