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长老把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景时鸢接过来扫了一眼。
信上说,上清镇最近半个月,接连死了三个人。
死状都一样,浑身干瘪,像是被吸干了精血,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临死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官府查了好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镇上人心惶惶,都说是闹鬼了,没办法,只能来龙虎山求助。
景时鸢摸了摸下巴:"吸干精血?听起来像是邪修或者妖物干的。"
清虚长老点头,"差不多,掌教本来想派执法堂的人去,但听说你见识广,说不定能认出是什么东西,就问问你愿不愿意去看看。就当历练了。"
景时鸢眼睛一亮。
历练?
好啊!
来龙虎山这么久,天天看书学习,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我去!"她立刻举手,"我带几个人一块儿去。"
"行。"清虚长老笑了,"掌教说了,你要是愿意去,就让谢珩他们几个陪着,注意安全。"
"放心吧师父,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景时鸢就带着人下山了。
谢珩、秦锋、顾野跟着,再加个雷蓁蓁算卦定位,五个人足够了。
从上清镇往下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镇上气氛确实不对。
大白天的,街上行人都很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走路都急匆匆的,脸上带着惶恐。
五个人先去了县衙。
县令听说龙虎山来人了,亲自出来迎接,看见领头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愣了一下。
但也不敢怠慢,赶紧把人请进去。
"仙长,您可算来了!"
县令都快哭了,"再不来,镇上人都要跑光了!"
"先说说情况。"
景时鸢坐下来,直奔主题,"死了几个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死的时候什么样子?"
县令赶紧一一回答。
死了三个,都是壮年男子,每隔五天死一个,都是晚上死在家里。
发现的时候浑身干瘪,精血全无,屋里没有打斗痕迹,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
"密室杀人?"陆潇挑了挑眉。
县令愁眉苦脸,"可不是嘛。太邪门了,捕快查了好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景时鸢想了想:"去现场看看。"
"好,我带您去。"
几个人先去了最近死的那个人家里。
屋子已经被封了,推开进去,一股淡淡的腥气。
床上躺着尸体,用布盖着。
景时鸢走过去,掀开布看了一眼。
果然浑身干瘪,皮肤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五官扭曲,确实是极度惊恐的样子。
她伸手,指尖凝聚一丝灵力,在尸体上方晃了晃。
指尖沾上了一丝黑气。
景时鸢皱了皱眉:"果然有邪气。是邪修的手法,吸人精血修炼那种。"
县令脸都白了:"邪修?那、那怎么办啊?"
"别怕,他跑不了。"景时鸢转向雷蓁蓁,"蓁蓁,算一下他下一次动手的时间和位置。"
"好。"
雷蓁蓁拿出铜钱,摇了六次,盯着卦象看了一会儿。
"下一次动手,就在今晚。位置在……镇子东边,一个姓王的人家。"
县令赶紧翻名册:"东边姓王的……王老实家?他家有个儿子,正是壮年!"
景时鸢站起身:"那就对了,今晚我们守在他家,等那邪修自投罗网。"
县令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仙长的!"
当天晚上,五个人悄悄埋伏在王老实家附近。
夜色很深,镇上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
等到后半夜,东边突然飘来一阵阴风。
"来了。"景时鸢低声说。
一道黑影从墙头上翻进来,轻飘飘落地,没有一点声音。
浑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脸,周身冒着淡淡的黑气。
正是那邪修。
黑影摸到窗户边,刚要往里钻。
"动手!"
景时鸢低喝一声。
秦锋和顾野从两边冲出去,一左一右包抄。
邪修反应很快,察觉不对,转身就想跑。
谢珩抬手扔出几张定身符。
符纸炸开,几道金光罩过去。
邪修身形一滞,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的功夫,秦锋已经冲到跟前,一拳砸过去。
砰的一声。
邪修被砸得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