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散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眼神阴鸷。
"你们是什么人?!"邪修又惊又怒。
景时鸢慢悠悠走出来,"龙虎山的道长。你胆子不小啊,敢在龙虎山脚下害人。"
邪修看见景时鸢,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小丫头片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抬手,一团黑气冲着景时鸢打过来。
谢珩脸色一变,刚要挡。
景时鸢已经抬手了。
青色灵力凝成一道屏障,黑气撞上去,直接消散了。
"就这点本事?"景时鸢挑了挑眉。
邪修瞳孔骤缩。
这小丫头什么修为?!
他可是筑基后期,刚才那一下,就算筑基大圆满也不敢硬接。
"你到底是谁?"邪修心里发毛。
景时鸢往前走了一步:"说了,龙虎山的道长。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做梦!"邪修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往天上一撒。
黑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刺鼻难闻。
"是毒烟!"谢珩喊了一声。
众人赶紧屏住呼吸。
等雾气散了,邪修已经翻墙上了房顶,要跑。
"想跑?"景时鸢冷笑一声。
她抬手,指尖凝聚灵力,一道青色风刃飞出去。
速度极快,瞬间追上邪修。
噗嗤一声。
风刃划在邪修腿上,直接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邪修惨叫一声,从房顶上摔下来。
顾野冲上去,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人按住了。
秦锋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捆了个结实。
邪修趴在地上,又疼又怕,脸都白了。
栽了。
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景时鸢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说吧,哪儿来的?为什么在这儿害人?"
邪修咬着牙不说话。
景时鸢挑了挑眉:"不说?不说也行,反正把你带回龙虎山,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邪修脸色一变。
带回龙虎山?
那还能有好?
他赶紧开口:"我说我说!我是从西边来的,路过这里,想吸点精血提升修为……我再也不敢了,仙长饶命啊!"
"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真的!"
景时鸢打量了他几眼,确实不像有同伙的样子。
"行吧,带回去。"她站起身,"交给掌教发落。"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押着邪修回山。
县令千恩万谢,送了好多东西,都被他们婉拒了。
回到龙虎山,把人交给执法堂。
掌教听说了事情经过,对景时鸢又是一顿夸。
"不错,有勇有谋。"掌教捋着胡子,"这么快就把人抓住了,比执法堂效率还高。"
景时鸢嘿嘿笑:"举手之劳而已。"
经此一事,景时鸢在山上的名气更大了。
虽然对外说是海外来的交流道者,但大家都知道,这个看着年纪小小的姑娘,本事大得很。
各堂长老对他们更客气了。
日子继续过。
十个人一边学习一边交流,进度飞快。
景时鸢把藏经阁三层的书抄完了大半,四层的也通过申请看了不少。
她默写的后世道藏,也交了一大批上去,把几位长老看得如痴如醉。
季寒和沈辞晏的符箓水平突飞猛进,已经开始学符箓阵法了。
张长老跟他们俩聊得投机,连压箱底的绝活都掏出来了。
陆潇和江潮跟着风水堂长老跑了好几座名山,实地考察寻龙点穴,风水造诣一日千里。
雷蓁蓁和许予暮更不用说,卜卦堂已经快把她们俩供起来了。
谢珩他们三个的实力也提升了一大截,执法堂的弟子都打不过他们了。
两个月很快过去。
这两个月,龙虎山从他们这儿得到的东西太多了。
后世道藏的思路,让几位长老都大有突破。
印刷和造纸的新技术,也已经开始试验了。还有那些实用技术,推广开绝对是大功德。
可以说,这两个月龙虎山的收获,比过去十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