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仪式这天,整个魔都城都热闹起来。
魔族的百姓们都聚集在祭天台周围,等着看魔君祭拜魔神。
景时鸢、谢珩和雷蓁蓁几人混在人群里,穿着魔族的衣服。
“看到没有?”景时鸢压低声音,指着祭天台周围的士兵,“那些穿着红色盔甲的,都是墨邪的人。大概有五千人,把祭天台围得水泄不通。”
谢珩点了点头,手里握着一把突击步枪,子弹已经上膛了。
雷蓁蓁问:“苍冧和幽辞呢?”
“在后面的休息室里。他们已经吃了解毒药,就算喝了带毒的酒也没什么事,要相信太上老君的丹药。”
景修乐询问了一句:“墨邪不会怀疑吗?”
景时鸢说:“应该不会。那种药是无色无味的,喝下去半个时辰才会发作。发作的时候,全身无力,魔气运转不畅。只要他们假装没事,墨邪肯定会上当。”
就在这时,祭天台上响起了号角声。
仪式开始了。
苍冧身着黑色广袖帝袍,立领束腰,下摆拖地,肩部饰双层暗甲,简约庄重,尽显贵气,袍身正背绣九头魔龙,盘踞脊背,爪扣天穹图腾,象征统御九域。
衣间隐现流云暗纹,袖口等处缀魔界符文,威压内敛,墨发高束成帝王髻,发丝利落垂顺,仅鬓角几缕微散,冷峻威严,无多余碎发。
玄铁暗金束发冠,雕极简魔龙纹,冠顶嵌一颗暗紫魔晶,内敛威压,腰间悬玄色龙形玉佩,指尖戴一枚刻魔界符文的素面银戒,无繁饰,尽显帝王极简贵气。
他一步一步踩着台阶往上走,面容严肃极具威严。
幽辞跟在他身后,穿着银色的盔甲,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墨邪站在祭天台的另一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看到苍冧上来,他连忙迎上去。
“魔君,时辰到了,可以开始祭拜了。”
苍冧点了点头,走到祭台中央,对着魔神的雕像拜了三拜。
祭拜仪式很简单,大概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喝祭天酒。
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三个酒杯。
墨邪拿起最前面的一个酒杯,递给苍冧:“魔君,请饮祭天酒。”
苍冧接过酒杯,看了一眼里面的酒。
酒液清澈,闻不到任何异味。
他抬头看了一眼墨邪。
墨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苍冧心里冷笑一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光了。
墨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又拿起第二个酒杯,递给幽辞:“幽辞护法,请。”
幽辞接过酒杯,也一饮而尽。
墨邪自己拿起第三个酒杯,喝了下去。
他大声说:“好!祭天仪式圆满结束!请魔君移步偏殿,接受各族首领的朝拜!”
苍冧点了点头,转身往偏殿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踉跄了一下。
“魔君!”幽辞连忙扶住他。
苍冧捂着肚子,脸色变得苍白。
“这酒......这酒里有毒!”他指着墨邪,声音虚弱地说。
墨邪哈哈大笑起来。
“苍冧,你终于还是上当了!”
他得意地说:“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化功散’,喝下去半个时辰发作,三个时辰内,你全身的魔气都会散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废人!”
“墨邪!你这个叛徒!”幽辞怒喝一声,想要冲上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也喝了酒......”
墨邪笑着说:“幽辞护法,你也别想跑。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他一挥手,周围的红色盔甲士兵立刻围了上来。
墨邪大声说:“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士兵们举着刀枪,一步步逼近苍冧和幽辞。
苍冧靠在柱子上,喘着粗气。
他的魔气确实在一点点消散,手脚也开始发软。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都是装出来的。
景时鸢给的解毒药太管用了,化功散根本就没起作用。
他和幽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敢动他们?”
墨邪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景时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谢珩和雷蓁蓁他们几人跟在她身后。
“又是你这个人类丫头!我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