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魔族士兵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魔君,左护法求见。”
苍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来干什么?”
“左护法说有要事禀报。”魔族士兵低着头,声音有点发抖。
苍冧冷哼一声:“让他进来。”
魔族士兵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阴柔俊美,脸色苍白,嘴唇却红得像血。
看到景时鸢他们,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魔君,您这里怎么有人类?”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头皮发麻:“难道是您抓来的血食?”
“墨邪,这是本君的客人,你说话客气点。”
苍冧的语气很冷,“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滚。”
墨邪笑了笑,眼神在景时鸢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舔了舔嘴唇:“客人吗?人类的神魂可是大补啊,尤其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魔君要是不喜欢,不如赏给属下?”
谢珩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景时鸢身前。
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保险已经打开了。
雷蓁蓁也摸出了腰间的佩剑,还有各种符篆,眼神冰冷地看着墨邪。
许予暮摸着袖子里的短剑,秦锋手指掐着诀,江潮和陆潇的手都放在自己的佩剑上面。
就连景修乐也站在了景时鸢的面前,他绝对不可能会让妹妹受伤,要不然回家也无颜面对外祖父和大舅舅他们。
景时鸢听闻后轻笑了一声:“你想吃我?呵呵呵,也要看你的牙够不够硬了!本姑娘的骨头可是很难啃的。”
幽辞也眯着眼睛,沉声警告:“墨邪,这位姑娘是来跟魔君做交易的,你别来捣乱。”
墨邪挑眉:“交易?人类能和我们魔族做什么交易?难道是用自己的身体?”
他说着就快速越过谢珩几人,伸手就去摸景时鸢的脸。
“啪”的一声,景时鸢一挥手,一道紫色的雷电直接劈在墨邪的手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雷蓁蓁的水、谢珩的冰、许予暮的火、陆潇的枝条、江潮的风刃、秦锋的石头,各种各样的异能全都往墨邪的身上招呼过去。
墨邪惨叫一声,浑身上下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捂着伤口,眼神怨毒地看着景时鸢:“贱人,你居然敢伤我??”
苍冧手一挥,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墨邪的脸上。
“墨邪,本君说过,她是本君的客人,对本君的客人客气一点。”
苍冧站起身,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魔气:“再敢对她无礼,本君废了你。”
墨邪咬着牙,眼神在苍冧、幽辞和景时鸢他们之间转了一圈。
他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既然魔君这么护着她,那属下就不打扰了。不过魔君,您可别忘了,三天后就是魔族的祭天仪式。到时候,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墨邪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幽辞的脸色沉了下来:“魔君,墨邪这是要反啊。”
苍冧冷哼一声:“他早就想反了。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本君早就杀了他。”
“祭天仪式那天,他肯定会动手。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苍冧不屑地说,“怕什么,就凭他那点本事,还翻不了天。”
景时鸢皱了皱眉。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墨邪刚才的眼神,太有恃无恐了。
景时鸢想想了想问:“你们魔族的祭天仪式,有什么规矩吗?”
苍冧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祭天台祭拜魔神,然后喝一杯祭天酒。每年都是这样。”
“祭天酒是谁准备的?”
幽辞看了一眼景时鸢:“一直都是墨邪负责。”
后者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不好办了,他那天肯定会在酒里下药。”
苍冧愣了一下:“下药?他敢?”
景时鸢说,“有什么不敢的呢?他刚才都敢当着你的面随便就能动手,完全没把你这个魔君放在眼里,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而且祭天仪式那天,所有魔族的高层都会在场。只要你们喝了他下了药的酒,失去了战斗力,他就能趁机夺权。”
苍冧的脸色变了,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他太自信了,觉得墨邪不敢这么做。
幽辞一脸严肃的看向他们:“那要怎么办?祭天酒是传统,不能不喝。”
景时鸢笑了笑,掏出一个解毒丸:“太上老君的解毒丹,千种毒素都可解决,要来一颗吗?”
苍冧接过药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