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神光之中,都埋藏著幾位尊聖的至強一擊。
即使對方是【蟲豸】與【龍】兩尊狀態完好的【圖騰】,也絕對無法小覷。
一時間,神光與那一蟲一龍糾纏於一起,捲起了無邊波瀾。
然而,單憑【蟲豸】與【龍】二人,依然不足以威脅到【大淵】。
諸聖的佈局一旦展開,必然如蒼鷹搏兔,絕不會有絲毫留手。
只見一道恢弘金光,從虛空之中,向著【大淵】射來,自界域的頂點照下,一路縱貫幽冥,落入界域深淵。
這道金光彷彿一條鎖鏈,將【大淵】的底層規則,牢牢的攝住,死死的捆綁。
這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入侵與統攝!
同樣也是一尊【圖騰】大能悍然出手!
來自於【夜翡】的【大皇帝】,緊隨【龍】之後,將自身的權能狠狠的刺入了【大淵】之中,開始解構、鎮壓、篡逆、扭曲整個界域的所有大道規則。
而【大皇帝】出手的重中之重,正是要扭曲【時光】大道所對應的力量。
縱貫諸位【圖騰】尊聖,【大皇帝】的權能,乃是少數能直面【時序】威能,並一定程度上抵抗【時序】的一類。
當這道金光落下時,原本因五聖秘境反擊而沸騰的【大淵】,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如果說【龍】是在物理層面拖拽,【蟲豸】是在生命層面寄生。
那麼【大皇帝】的降臨,則是從“法理”上,剝奪了【大淵】存在的根基。
金光所過之處,原本支撐界域咿D的繁雜法理,被強行梳理、重組。
原本靈動多變的元炁、仙炁,在金光的照耀下,瞬間被賦予了僵化的、不可違抗的“臣屬”屬性。
而作為針對【時序】的重頭戲,【大皇帝】並沒有試圖在變幻莫測的時光長河中追蹤對方,而是採用了最極端的方式。
他竟然直接定義“當下”即是“永恆”,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排除了【時序】尊聖對於時光的干擾。
一時間,足有四尊【圖騰】現身,全力出手,以圍獵【時序】。
而無論【蟲豸】、【龍】與【大皇帝】煊赫出如許的威勢。
這一場跨過了無量時光的圍獵,最為重要的錨點,卻根本不在【大淵】,而是在那【主的國】中。
此時此刻,【主的國】的本源深處,無量劍光正綻放如絢爛星耀。
景遷雖陷入【永夜】那幾乎要抹除一切存在概念的黑暗,但他手中那統合了億萬時光碎片的劍光,卻在窒息的靜默中迸發出愈發高亢的鳴響。
【永夜】龐大的法力如墨池傾覆,每一滴黑暗都重若千鈞,不斷消磨著景遷的劍光。
景遷雙目如炬,周身億萬光點不僅沒有被壓滅,反而在這極致的擠壓下,開始了某種坍縮。
就在那極致的坍縮達到臨界點的一瞬間,景遷的脊梁挺拔如撐天之柱,=。
一股凌駕於萬物生滅之上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炸開。
黑暗之中,兩道如龍似幻的宏大虛影自他背後冉冉升起,交織纏繞,映照諸天。
永恆的縱軸,是時光長河的具象,是如實質般流動的銀色重水。
每一滴浪花中,都閃爍著【時光】千萬載的剪影。
無限的橫軸,是空間層疊的維度,是億萬重重疊巢狀的空間褶皺。
【須彌】之真如,被拉伸出了無窮盡的深度。
面對【永夜】帶來的壓力,景遷放手一搏。
當時光與空間這兩股偉力在景遷背後完成交匯,形成一個巨大的十字光痕時。
整個【主的國】本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第428章 真錨點
生死在前,景遷當然不會有絲毫留手。
“時序為經,空間為緯。”
“我之劍下,萬理皆可解構,萬法皆可重易!”
“【永夜】尊聖,我不知你為何非要將我認作【時序】。”
“且不論我修為尚湥裢ㄎ闯伞!?
“若真是【時序】尊聖當面,你還敢如此肆無忌憚?”
“怕不是早就有多遠滾多遠了吧?”
洶湧的劍光,一寸寸的切割著景遷身周的一切。
將那粘稠如墨、意圖侵蝕萬物的【永夜】法力生生剖開。
在那時空大道的虛影交匯中心,景遷的劍光綻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異樣光采。
景遷的嗤笑伴隨著劍光,如同驚雷般在【主的國】本源中迴盪。
黑暗深處,【永夜】那低沉的呼吸聲驟然一滯。
對方這劍客,不僅僅是言語的挑釁,更是在這一劍又一劍之中,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