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徒,安敢如此!”
“鎮壓!”
那幾道從【三清天】深處升起的恐怖意志,瞬間鎖定了這處“光源”。
怒意伴隨著殺意,向著景遷襲來,如同山嶽倒塌,轟然降臨。
他周遭百里空間徹底凝固、封鎖!
數道清光凜冽,已然在醞釀,鎖死了他一切可能閃避的方位。
景遷能夠清晰的感應出來,一共有三尊【彼岸】,正向他所在的方位衝來。
這三位大仙,無疑是【道枝】最為核心的存在。
乃是【道】、【法】、【鴻】三聖的絕對嫡系。
面對著恐怖的敵人來襲,景遷的臉上卻並無太多懼色。
他成功地將自己打造成了最醒目的靶子,將所有的探查、所有的怒火,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三聖的狀態不正常,而這三尊【彼岸】的狀態,更是不正常。
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在意【道淵】的存在。
以這三位的修為,和與【道枝】三聖的密切聯絡。
絕對不可能忽視【道淵】身上【鴻聖之血】的氣息。
在這片與【鴻聖】本源緊密相連的聖地,那青牛本該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醒目。
不,他們並不是無視。
景遷敏銳地察覺到,當【道淵】的聖血氣息爆發、化身遁入時,這三位【彼岸】的道韻確實產生過極其細微的波動。
可還沒等這三尊【彼岸】,做出任何反應,便立刻被某種更高優先順序、更強制性的“指令”或“本能”所覆蓋。
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死死鎖定在景遷這個“顯眼”的闖入者身上。
三尊【彼岸】,成了壓制【三清天】與【天外天】內外交流的阻礙。
他們三位一體,封天鎖地,務求將景遷這個最“醒目”的異數徹底鎮壓、抹除。
面對這足以令尋常【彼岸】道消身殞的絕殺之局,景遷眼中最後一絲試探與周旋之意,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與決斷。
“看來,言語已無用。”
景遷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相擊,在這凝固的空間中清晰迴盪。
他本來還念及幾分同為【道枝】弟子的香火情。
“三位道友既已淪為傀儡,那便……斬了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股與之前【洪荒】道果包容演化、時空變幻截然不同的氣息,自景遷身上轟然爆發!
那是一種極致的“殺伐”,一種純粹的“破滅”,一種凌駕於諸多大道之上、專司“終結”的恐怖道韻!
他並未施展任何繁複的印訣,只是並指如劍,凌空虛劃。
“鏗!”
一聲彷彿來自亙古之初、足以斬斷時光長河的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並非一柄劍,而是四道!
四道截然不同、卻又渾然一體的劍意,自景遷身前虛空凝現。
第一道,色呈混沌虛無,劍意飄渺不定,似有似無,卻帶著“誅戮一切有形無形之‘命’”的終極殺意。
此乃誅仙劍意!
第二道,色呈猩紅如血,劍意暴戾凶煞,彷彿匯聚了天地間一切殺伐、戰爭、毀滅的戾氣,專“陷”萬物於無盡殺劫。
此乃戮仙劍意!
第三道,色呈幽暗深紫,劍意詭譎莫測,能“陷落”萬法,汙穢靈光,令一切神通妙法、規則道韻自行崩潰消解。
此乃陷仙劍意!
第四道,色呈慘白寂滅,劍意絕滅生機,專“絕”一切變化、一切可能、一切未來,只留永恆死寂。
此乃絕仙劍意!
四道接近大成的【誅仙劍意】,從景遷道基深處被喚醒。
它們剛一出現,景遷身周,被三位【彼岸】封鎖、固化的空間,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景遷面無表情,併攏的劍指,對著三位呈三角合圍之勢,從【三清天】中遁出的【彼岸】,輕輕一劃。
“陣起。”
四道劍意嗡然震顫,瞬間交織、勾連,化作一方徽痔斓氐奶摶脛D!
劍圖之中,混沌、猩紅、幽紫、慘白四色劍光輪轉不休,形成一個獨立於外界一切規則、只餘無邊殺機的絕域!
劍陣起處,時空顛倒,因果紊亂,殺機沸騰!
玉尺崩碎,道體風化,神識黯滅。
三尊【彼岸】大能,連景遷【誅仙劍陣】的第一波攻勢都沒扛住,全部被劍陣磨滅,身死道消。
從景遷喚出誅仙劍意,到三位【彼岸】身殞,整個過程不過彈指之間!
快!狠!絕!
劍陣虛影緩緩消散,四道驚世劍意重歸景遷體內。
周遭那被封鎖、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