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感應到了【鴻聖】的感召?”
景遷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道淵】果真沒有隱瞞,當他在【大淵】之中的時候,還感觸不深。
此時身處【天外天】,這源自於【鴻聖】的道音,聲如洪鐘,直震的他頭皮發麻。
【道淵】繼續說道:
“你僅僅只是修了【鴻聖】傳承的【鴻鈞爐】道法,這感召之力暫時還覆蓋不到你的身上。”
“不過,隨著【鴻鈞會】時日臨近,你無論身處何地,必然能夠聽到這感召。”
景遷的神情確實極為凝重,那莊嚴肅穆的【鴻聖】感召道音,在他聽來,遠不止是“聲如洪鐘”那般簡單。
自進入【天外天】,這道音便如影隨形,起初還只是迴盪在識海背景中,如同遙遠的鐘鳴。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開始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干擾、甚至試圖“同步”景遷自身的法力波動。
哪怕景遷已經是【彼岸】中人,竟然也覺得極其難受,彷彿吃錯了藥,渾身都不對勁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道淵】,修為比他低得多,可氣息卻反而更加的穩定。
甚至……還透著一種奇異的“和諧”。
只見【道淵】的大妖軀殼,在【鴻聖】感召道音的沖刷下,非但沒有絲毫滯澀與不適,反而在變得更加具有活力。
彷彿被注入了額外的靈性,與那宏大的韻律產生了絲絲入扣的共鳴。
更引人注目的是,【道淵】身上那股獨特的、源自【鴻聖之血】的氣息,在變得異常活躍。
這一種自然而然的“甦醒”與“呼應”。
淡淡的金紅色光暈,從它身軀的核心處隱隱透出,如同呼吸般明滅。
光暈與周遭瀰漫的【鴻】之道韻水乳交融,不僅沒有衝突,反而像是溪流歸海,完美地融入了那無邊的道音海洋之中,成為其和諧樂章的一部分。
景遷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感召道音落在【道淵】身上時,如同最契合的補品,被其身軀自然而然地吸收、轉化。
【道淵】已經不僅僅是氣息穩定,甚至還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緩緩提升。
“祖師,你……”
景遷默默抵禦著【鴻聖】道音的侵襲,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道淵】似乎也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它默默的感應了一番,接著說道:
“是了,我不能再等了!”
“赤霄,你助我破了界壁,送我進【三清天】。”
【道淵】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和急切。
與尋常【大墟】界域彼此獨立、遙遙相望不同,【道枝】麾下的這兩尊【大墟】,其存在方式堪稱虛空奇觀。
【天外天】並非簡單地“包裹”或“環繞”【三清天】,而是以一種超越常規空間維度的方式,將其“完美嵌入”自身最核心的結構之中。
景遷以【空間】立道,成就【洪荒】道果,在他的感知與視角之下,看的分明。
浩瀚無垠的【天外天】,如同一個巨大無比、不斷呼吸與流動的外殼或是子宮。
在其最中心,存在著一個“奇點”,或者說是一個“內陷的維度褶皺”,那便是【三清天】。
【天外天】的清氣流轉、道韻生髮,其最根源的驅動與最終的歸宿,都指向這個內嵌的【三清天】。
兩者在空間上“嵌”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天外天】是【三清天】向外延伸、稀釋、衍化的“現象界”與“護法域”。
而【三清天】則是【天外天】一切存在的“本質界”與“源頭域”。
這種嵌入如此完美,以至於從【天外天】內部看去,【三清天】”並非一個固定不動的世界。
而是一片流動不定的、由純粹道力與本源清光構成的“光暈區域”。
那裡,是【道】、【法】、【鴻】三聖的居所,是構成這方無垠天地三重根本源流的顯化聖地。其中的【先天清氣】,其品質與濃度,遠非【天外天】的淡青清氣可比。
那幾乎可以視為三聖從大道本源之中,凝聚而出的“祖炁”,蘊藏著三聖極為深刻的【圖騰之火】。
而【道淵】的目標所指,正是要突破禁制,闖入面前的【三清天】之內。
只見景遷開口說道:
“牛爺,你傳我的信標我已經解析完成了。”
“你若準備好了,我便可直接動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相當的篤定。
“好!”
【道淵】只回了一個字,神念卻如緊繃的弓弦。
“時機稍縱即逝,依你判斷,隨時可以開始!”
景遷不再言語,緩緩閉上雙眼,將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