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面戰鬥時就有這張符籙,他也不用施展耗費精血壽元的血遁術了。
至於讓俞景明去聯絡師父的事,當然只是他用來獲取好處的話。
謝師兄知道,自己已經被逐出師門,不再是赤陽宗的真傳弟子。
即便他和師父千鶴真人關係密切,也無法光明正大地從這個元嬰宗門內獲取重要資源。
而俞景明不僅是赤陽宗的真傳弟子,又是蒼峰俞家未來的領袖,有更多的獲取重要資源的機會,身上好東西定是不少。
一張更加珍貴的準三階遁符,足以彌補他的大部分損失。
隨後,俞景明準備離開,臨行前抱拳道:“暫時先委屈謝師兄在此休養,我過段時間再來看望。”
謝師兄卻眼含恨意,沉聲道:“還要勞煩俞師弟在外面探查一番,看看那蕭家老祖究竟是江恆,還是胡進?”
俞景明稍作猶豫,但還是應了下來。
他知道謝師兄性格乖張,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不答應,謝師兄說不定會做出更過激的事情來。
倒不如先答應下來,再慢慢周旋。
離開這座荒廢的礦山後,重新偽裝成光頭壯漢的俞景明,回望那個地下礦洞的隱蔽入口,卻依舊不敢露出肉疼的表情。
那是他身上僅有的一張準三階遁符,絕對是關鍵時刻的保命之物。
可謝師兄開口了,他不得不給,也不敢不給。
正如前面所說,一旦讓師父知道謝師兄差點因為他的邀請而身亡,那他的麻煩就大了。
俞景明知道,若非當年謝師兄在宗門犯下連師父都保不住的大錯,否則早就能衝擊結丹了。
因為謝師兄被逐出師門後,沒有宗門的支援,又不像江恆那樣精通幾門技藝,只能自己在外面劫掠資源。
而這也是他邀請謝師兄來東嵐山劫掠的原因。
他需要有人替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個人要足夠強又足夠可靠,能在東嵐山周邊製造混亂、打擊坊市的生意。
謝師兄正好符合這些條件。
只是沒想到,最後卻發生這種事。
……
暗處。
“這謝師兄與千鶴真人關係竟如此密切?”江恆驚詫的同時,又暗道好險。
若是他前面出手殺了謝師兄,那說不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就像他身上有慕容肅的命牌,千鶴真人或許也有謝師兄的命牌、魂燈之類的感應之物。
一旦謝師兄身亡,對方就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雖然憑藉感應之物不能確認兇手的身份和位置,但畢竟這裡離東嵐山太近了,不到三百里的路程。
而謝師兄最近一年都在東嵐山周邊做劫修的生意。
“而到時,這些線索疊加在一起,就算俞景明不知道謝師兄生前的遭遇,恐怕千鶴真人也會懷疑到我這個東嵐山之主身上。”江恆心中暗忖。
當然,應該不會直接懷疑他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是兇手。
而是會懷疑他請太炎一脈的人來解決劫修作亂的問題。
畢竟徐秀寧奉孫安之命,來東嵐山詢問情況,在太炎山上並不是秘密。
這樣一來,雖然千鶴真人會將仇恨目標放在太炎一脈,但他也大機率會遭受池魚之殃。
甚至於,如果這位結丹強者再狠一點,直接對他施展什麼高階的迷魂之法,那就一切結束了。
所以,謝師兄絕對不能死在東嵐山周邊。
當然,江恆明白,自己也不可能就此放過對方。
謝師兄已經將他定為嫌疑之一,且此人又是作亂東嵐山的劫修。
一旦放虎歸山,那日後定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江恆行事確實一向低調謹慎,但並不代表會做縮頭烏龜,危險都逼到家門口了還不解決。
該出手時,肯定要果斷出手。
只不過要講究出手的方法策略。
等俞景明離開後的第二天,又是深夜。
礦洞內,謝師兄正在盤膝而坐,煉化療傷丹藥,恢復身體傷勢。
他決定,等傷勢能恢復到三成,就離開這個地方。
此地畢竟是離東嵐山太近,不宜久留。
另外,他也沒有用陣法遮掩。
因為那樣反而更容易引起過路修士的注意。
不如他自己收斂氣息,憑他的修為,即便是假丹真人不仔細探查,也注意不到這荒山礦洞內藏著一個人。
“嗯?”
忽然,謝師兄睜開眼睛,察覺到礦洞外傳來一道築基中期左右的法力波動,且在迅速靠近。
他現在傷勢恢復還不到三成,若是憑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