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在青陽峰時,不會問她有沒有察覺被人窺探。
“江道友為何不直接告知秀寧呢?”
這是她內心幽怨的地方。
說到底,江道友還是不夠信任她。
但讓她心中熱流湧動的是,這個男人又在乎她的安危,否則不會親自出手為她解決危機隱患。
以江恆如此低調謹慎的行事作風,能犯險出手,肯定是在意她的。
最後,徐秀寧深吸口氣,恢復冰清玉潔的模樣,如遺世而獨立的空谷幽蘭,迅速離開了這座山洞,趕回太炎仙城。
……
“狗鼻子嗎?”
“汪!”
“沒說你。”
不到兩裡外的山林中,江恆的靈識一直徽种亲蕉矗匀话l現了徐秀寧醒來後的諸多舉動。
他沒想到,這位太炎一脈的女天驕,嗅覺竟然如此靈敏。
見徐秀寧平安離去,江恆這才帶著白月,去追蹤遁走的灰衣老者。
一人一狗在夜色中穿行。
追出百里後,江恆看向東南方。
“不去偏遠地帶,反而去了虞國腹地,果然不是一般的劫修。”江恆心中暗忖。
再加上兩件珍稀的古寶、準三階符籙,還有罕見的血遁秘法。
這些無不說明,灰衣老者的身份不簡單。
所以,他才故意放走此人,再暗中尾隨探查確認一番。
江恆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不是在東嵐山周邊作亂的劫修?
如果是,那如此厲害的人物,為什麼要做劫修的勾當?
甚至今日還要冒險劫殺徐秀寧?
又追了上百里之後,一人一狗來到了一處荒廢多年的礦山附近。
白月停了下來,低聲嗚咽,告知灰衣老者的氣息就消失在這裡。
江恆點點頭,將白月收進靈獸袋內,然後用接近假丹級的靈識,地毯式地探查方圓數里的地方。
很快,他的靈識在地底的一個礦洞中,發現了已經重傷昏迷的灰衣老者。
對方就躺在礦洞深處,臉色灰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像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
這種情況下,江恆完全可以像當初殺魔修胡進那樣,悄無聲息地斬殺對方。
但他並沒有動手。
因為他發現,這個礦洞似乎是灰衣老者經常藏身的地方,並非情急之下隨便找的藏匿之所。
灰衣老者更像是硬撐著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傷勢爆發,最終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而這也側面證明,此人極有可能就是在東嵐山周邊作亂的劫修。
這裡離東嵐山不到三百里,灰衣老者師徒二人殺人奪寶之後,可能就暫時躲到這個地方,休整一段時間,再繼續出去尋找目標。
隨後,江恆決定先在暗中觀望一下。
如果確認沒有其他變化,再動手也不晚。
次日,天色微明之時。
“嗯?”江恆忽然向遠處的荒山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正駕著遁光,小心翼翼地朝這邊飛來。
之所以說小心翼翼,是因為來人的修為明明達到了築基後期,且法力比灰衣老者的更加精純,明顯是修煉了更高深的功法。
但此人卻刻意收斂了自身氣息,且做了一番很高明的易容偽裝。
若不是江恆的靈識足夠強,還發現不了這人的真實身份。
“俞景明,沒想到竟然是他!”
江恆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
……
俞景明易容偽裝成一個光頭壯漢,來到了這座荒廢的礦山內。
他先是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之後,才進了那處礦洞內。
待看清眼前景象,他大吃一驚。
“謝師兄?!”
剛才還沒進來時,俞景明的靈識就發現謝師兄躺在礦洞裡昏迷不醒,且氣息微弱。
他還以為謝師兄是在偽裝。
可現在看到確切的情況,他才知道謝師兄是真快死了。
俞景明連忙取出療傷的丹藥,給謝師兄服下。
半響之後,灰衣老者的生機終於穩住,人也慢慢醒了過來。
“多謝俞師弟搭救,若非你及時趕來,我恐怕已經身死道消了。”灰衣老者虛弱地緩緩出了口氣。
然後他摘下易容的頭套,現出的是一個氣質陰柔的中年男子。
而俞景明也卸下偽裝,形貌變回面容俊逸的高大青年。
“謝師兄,你這是遇到假丹真人了?怎會受如此重的傷?還有瑩兒呢?”俞景明又連續問道,話語中滿是關心。
“不是假丹真人,我此次恰巧遇到了太炎真人的關門弟子徐秀寧。”謝師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