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傀儡用二階精品符籙?”灰衣老者眼睛一瞪。
在修仙界,給傀儡施加符籙的情況,並不算什麼稀奇事。
但像這樣奢侈的,就不多見了。
灰衣老者心驚之餘,不敢怠慢。
因為本就擅長速度的獵犬傀儡,在用了二階精品的神行符之後,速度直逼假丹級。
他當即又操控那兩面巨大的金鐃,將這件古寶護在身周。
兩面金鐃相互交錯旋轉,發出一陣沉悶的嗡鳴聲,形成了一層密不透風的金色光幕,將他的全身徽衷趦取?
獵犬傀儡幾次衝擊都被金鐃擋了回去,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碰撞聲,火星四濺。
雖然在法力和靈識都被消耗不少的情況下,同時操控兩件古寶會有些吃力。
但他依舊不慌,因為他相信蕭家老祖肯定比他更吃力。
一個年邁的築基後期,同時操控一件準靈器飛劍和一具二階上品傀儡,消耗同樣不小。
噹噹噹!
只見準靈器級的靈玉飛劍,正在和古寶柺杖所化的枯藤不斷交錯碰撞,爆發出一陣陣可怕的氣浪餘波。
貼了二階精品神行符的獵犬傀儡,則是化作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殘影,在灰衣老者身周瘋狂地攻擊撕咬,試圖衝破古寶金鐃的阻擋。
“這蕭家老祖怎麼比情報中的更加厲害?”灰衣老者越打越心驚。
他隱藏身份,在這片東嵐山這片地域殺人奪寶,當然知道周邊各個主要勢力的強者資訊。
按照情報判斷,快兩百歲的蕭家老祖,氣血已經衰敗,法力和靈識都不復巔峰時期,實力應該是築基後期中較普通的一個。
可如今經過此番連續鬥法,灰衣老者發現蕭家老祖竟然比徐秀寧還要厲害。
這種厲害不是體現在法寶上。
一個頂尖築基家族的老祖,在兩百年的修煉生涯中,確實有可能得到一件準靈器。
而蕭家老祖厲害的地方在於,明明是行將就木的老人,法力和靈識的強度、韌性,卻超過了一個年紀輕輕的築基後期。
唰!
就在這時,從下方的密林中突然探出密密麻麻的粗壯藤蔓,彷彿半空又多了一座茂密的森林,漫天舞動地將要灰衣老者徽诌M去。
“怎麼可能!這是木系高階法術?”灰衣老者大吃一驚。
他徒弟就是木系靈根,也精通藤蔓術、羅網術等木系法術,可最多隻能施展出來數條藤蔓而已。
和蕭家老祖現在施展的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不對,他的法力和靈識,怎麼還能支撐如此威力的木系高階法術?”灰衣老者難以置信。
要知道,蕭家老祖一直在同時操控準靈器飛劍和二階上品傀儡,法力和靈識的負擔一點都不比他少。
現在他開始有些慌了。
因為他已經沒有餘力施展法術,或者操控其他法寶應對徽诌^來的漫天藤蔓。
灰衣老者咬了咬牙,迅速取出一張準三階的防禦符籙。
激發之後,符籙化作一層略顯簡陋的金甲光罩,將他完全徽衷趦取?
下一刻,漫天的藤蔓將他淹沒進去。
“這是?”灰衣老者忽然發現,那些向他纏繞而來的藤蔓枝葉中,竟然藏有一張張符籙。
而那隱隱散發的靈壓波動,竟然都達到了二階上品!
“不好……”
灰衣老者驚駭。
“現在才發現?晚了!”江恆直接用靈識在遠處引爆了這些符籙。
轟轟轟!
十多張相當於築基後期法術一擊的二階上品符籙,幾乎同時爆開。
一時間,風雷斬、火風暴、水龍捲、金劍術等各種強大的築基法術,在灰衣老者附近炸開。
各色光芒交織成一片刺目的光華,符籙疊加爆發的威力,將金甲符護體的灰衣老者淹沒進去。
“可恨!”灰衣老者的驚恐大於憤怒。
他身周的金甲光罩迅速暗淡,並出現了一道道細密裂紋。
並且在恐怖的威力衝擊下,他的臟腑不可避免的被震傷,嘴角溢位鮮血。
但最後,金甲光罩還是撐住了!
灰衣老者十分果斷,直接放棄了鬥法,然後趁著準三階的金甲符未破,兩手掐訣,燃燒體內的精血和法力。
嗡!
很快,他周身便出現了一道道紅色光華,在其兩腿凝聚如血色火焰一般。
“血遁術?”江恆眉頭微皺。
這是一種以燃燒精血和壽元為代價的極速遁法,一旦施展,速度可以瞬間提升到遠超自身極限的層次。
沒想到此人竟有如此多的手段,完全不像是一個劫修該有的。
即便是徐秀寧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