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声音里带着不舍，也带着期许。

    弗兰克振翅，它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冲出了地铁站的入口，直上阴沉沉的天空。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

    弗兰克在城市上空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动间，乌云开始汇聚，雷声滚动，闪电一道道划破天际。

    然后，它松开了喙。

    那个莹蓝色的小瓶子落下，在雨云中碎裂。毒液融进雨水里，化作倾盆大雨，哗啦啦地落下来，覆盖了整个纽约。

    街上的麻鸡们原本还在惊慌失措，指著天空，指着地铁站的方向，互相叫喊。

    雨水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的动作慢慢停了，眼神变得茫然，空洞，他们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好像忘了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然后他们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平常一样，继续走自己的路。

    刚才的黑暗风暴，刚才的魔法，刚才所有诡异的事情，全都从他们记忆里抹掉了。

    纽特和艾莉亚并排站着，仰著头，望着弗兰克在风暴里翱翔的巨大身影。

    雨点打在他们脸上，有点凉。

    艾莉亚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纽特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弗兰克最后望了一眼地面上的纽特和艾莉亚，长鸣一声，那声音穿透雨幕，传得很远。

    然后，它转身，朝着远方的天际飞去，翅膀划过云层，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和晨光之间。

    它会飞往亚利桑那。

    重归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