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所有破损建筑,地面上的洞,恢复原状。”
傲罗们立刻动起来,魔杖挥舞,那些被默默然和咒语打烂的墙壁、柱子、地面,开始一点点自己长好,碎石飞回原位,裂缝合拢。
没几分钟,地铁站看起来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瑟拉菲娜这才转回头,看向纽特。
“他们会忘记所有事,”纽特先开口,他指了指头顶还在下的雨,“蜷翼魔的毒液,失忆效果很强。”
瑟拉菲娜点点头。
“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斯卡曼德先生。”她说得很正式,“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开口。”
纽特立刻接话,“那么可以恢复蒂娜小姐的傲罗身份吗?”他看着瑟拉菲娜,“毕竟在这个事件里,她也出了不少力。”
瑟拉菲娜没立刻回答,她看了蒂娜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
“蒂娜,”她开口,“你这次做得很好,即刻恢复傲罗一职,之前的处分,全部撤销。”
蒂娜站直身体,下巴绷紧,很用力地点了下头,“谢谢会长。”
瑟拉菲娜又把目光转向纽特和艾莉亚。
“我希望你们可以带着这个箱子,”她指了指纽特手里那个棕色手提箱,“尽快离开纽约,纽约不能再承受额外的事件了。”
纽特和艾莉亚同时点头,“好的,女士。”
瑟拉菲娜最后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雅各布。
“这个麻鸡,”她的语气又变回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一忘皆空,不能有例外。”
她扫了一眼纽特和蒂娜。
“你们知道法律的,就算只有一个人知道你们自己告别吧。”
说完,她没等任何人回应,转身带着剩下的傲罗离开了地铁站。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站台里又静下来。
奎妮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雅各布,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雅各布反而先笑了,他搓了搓手,语气尽量轻松。
“嘿,用魔杖多没意思啊。”他抬头看了看地铁站入口飘进来的雨丝,“我想体验一下,淋个雨就忘记的感觉,听起来挺酷的。”
纽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忘记你的。”
艾莉亚也上前,伸手抱了抱雅各布,“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面包师,我不会忘记你的。”
雅各布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挺好的,有过这种经历,不记得也很值了,走吧。”
没人再说话。
纽特、艾莉亚、蒂娜、奎妮,四个人沉默地陪着雅各布,慢慢往地铁站出口走。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几个麻鸡匆匆跑过,眼神都是茫然的,完全忘了刚才天上飞过一只巨大的雷鸟。
走到出口的台阶前,雅各布停下,深吸了口气,抬脚准备踏出去。
“雅各布。”
奎妮突然开口,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雅各布转过来,脸上还挂著那副强装出来的轻松表情。
“嘿,”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这样是最好的,真的。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知道你们、不该知道魔法不该知道这一切。”
他顿了顿,看向纽特。
“大家都清楚,我能在这儿是因为一开始纽特留着我,只是因为”雅各布笑了笑,“纽特,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带着我?”
纽特看着他,眼神认真又温和。
“因为我喜欢你,”纽特一字一句,“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帮过我的一切,雅各布。”
奎妮上前半步,眼眶红得厉害,声音轻但坚决,“我跟你走,我们去别的地方,去哪儿都行。你看,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了。”
雅各布低下头,摇了摇,“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
“不。”奎妮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没有,世上只有一个你,没有人能和你一样。”
她伸手想碰他,又缩回来,眼神不舍又绝望。
雅各布强忍着难过,努力扯出个笑,转向纽特、艾莉亚和蒂娜。
“我该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雨里迈。
“雅各布”纽特叫住他。
雅各布回头,声音软下来,“没事的,真的。”他看着纽特,又看看艾莉亚,“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了就忘了,对吧?”
他没等回答,转身,慢慢走出去,闭上眼站在雨里。
雨点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