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特哥哥。”
教学就这么开始了。
邓布利多的教法,耐心,细致,一步一个脚印。
“手腕要稳,咒语发音要清晰,”他示范著,“别着急,慢慢来。”
艾莉亚装得那叫一个认真,每次练习都故意出点小错,然后再“恍然大悟”地改正。
邓布利多每次都特别欣慰:“看,一点就通!”
艾莉亚心里:那是因为我早就通了
格林德沃的教学风格,完全不一样。
他更跳脱,问题也刁钻。
有一次,邓布利多刚教完清理咒,格林德沃就在旁边问:“如果想让灰尘不是消失,而是组成一个图案,咒语该怎么变?”
艾莉亚差点脱口而出“那得结合变形术和咒语控制”,话到嘴边赶紧刹住,改成一脸茫然:“啊?我不知道”
格林德沃摸著下巴看她,眼神若有所思。
艾莉亚后背冒汗:大哥你别试探我了!我就是一个“刚刚恢复”的可怜小女孩!
阿不福思成了最忙的“后勤”。
他端茶,倒水,时不时还要吐槽。
“你俩能不能教点正常的?”有一次他看着格林德沃在讲什么“魔力的本质与意志的关系”。
忍不住说,“她才刚学漂浮咒那些!你讲这些她听得懂吗?”
格林德沃瞥他一眼:“天才的理解力,你这种凡人不懂。”
阿不福思:“你说谁凡人?”
“好了好了,”邓布利多打圆场,递给艾莉亚一杯水,“慢慢来,阿利安娜,听不懂也没关系。”
艾莉亚抱着水杯,心里疯狂计算。
她得在“天才”和“正常初学者”之间找平衡。
偶尔,她会“不小心”展现出超常的理解力。
比如有一次,邓布利多讲到某个咒语的原理,她没忍住,接了一句:“是不是因为魔力输出的波形需要和咒语频率共振?”
说完她就后悔了。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看向她,眼神里全是惊讶。
“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邓布利多问。
艾莉亚赶紧低头:“我我就是瞎猜的”
格林德沃笑起来,那笑声让艾莉亚头皮发麻。
“瞎猜能猜到点子上,”他说,“阿不思,你这妹妹,比我们想的还有意思。”
晚上,艾莉亚回到房间,瘫在床上。
累,心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那枚怀表的虚影浮现出来。
银色的表盘,指针从之前的1点05分,往前挪到了1点30分。
艾莉亚盯着那根缓慢移动的时针。
“所以只要走到3点,我就能回去了对吧?”她小声嘀咕。
客厅里,隐约还能听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说话声。
他们在讨论今天的教学,讨论阿利安娜的“天赋”,讨论那些关于“更伟大的利益”的理想。
艾莉亚把脸埋进枕头。
“在这两位大佬手下装菜鸟,”她闷声说,“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邓布利多今天看到她成功施展咒语时,那个惊喜又骄傲的笑容。
还有格林德沃半蹲下来,用那种探究但还算温和的语气问她问题的样子。
艾莉亚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戈德里克山谷的夜色。
“算了,”她叹口气,“来都来了。”
至少得想办法,别让阿利安娜死掉。
别让那个笑容那么好看的“哥哥”,以后一辈子活在愧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