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艾莉亚才缓缓睁眼,坐起身。
“我去”艾莉亚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细得跟筷子似的小手,欲哭无泪。
“这就是林黛玉体验卡吗?还是永久版的?”
她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
缓过神时,她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块银色怀表的虚影,指针从1点05分缓慢挪动。
艾莉亚盯着那根时针,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穿越前,是把指针从1点往3点拨的。
所以只要这虚影里的指针走到3点,我就能回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艾莉亚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有盼头总比没盼头强。
接下来的几天,艾莉亚开始认真扮演阿利安娜。
吃饭,喝药,睡觉。
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很快就发现,这兄弟俩对她现在的状态,又惊喜又困惑。
惊喜的是,阿利安娜好像“恢复”了。
以前那个总是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心智像六岁小孩的妹妹,现在会自己吃饭,会看着他们说话,甚至偶尔会问一些简单的问题。
困惑的是,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利安娜,你还记得妈妈吗?”有一次,邓布利多试探著问。
艾莉亚摇摇头,眼神尽量放空。
邓布利多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温柔地笑起来:“没关系,不记得也好。”
有天深夜,艾莉亚渴醒了。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想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是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很清楚。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不说话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妈妈她阿利安娜不是故意的,默默然失控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阿不福思闷闷地说,“但妈妈就是没了。”
一阵沉默。
“后来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邓布利多继续说,“那天我去给她送饭,发现窗户开着,人不见了。找到她的时候,她在湖里”
阿不福思吸了吸鼻子:“我们都以为她救不回来了。”
“可现在她好像好了。”邓布利多声音里带着点希望,“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她在恢复,阿不福思,她在变好。”
“希望吧。”阿不福思说,“我只想要我妹妹好好的。”
艾莉亚躲在阴影里,手紧紧抓着墙。
原来是这样。
阿利安娜的默默然暴动,误杀了母亲,然后她彻底崩溃,自己跳了湖。
再然后我就来了。
艾莉亚悄悄退回房间,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周后,艾莉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还是虚,但至少不用整天躺着。
她开始尝试跟兄弟俩互动。
“阿不思哥哥。”有天下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正在看书的邓布利多,“魔法是怎么学的?”
邓布利多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合上书,坐到她对面,很认真地开始讲:
“魔法是一种天赋,阿利安娜。我们生来就能感受到它,然后通过咒语、手势,还有专注力,把它引导出来。”
“就像这样。”他抽出魔杖,轻轻一挥。
茶几上的一只空茶杯飘起来,稳稳落到他手里。
艾莉亚看着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心里疯狂吐槽。
救命,年轻版邓布利多亲自给我上魔法启蒙课!
这要是说出去,谁能信?
“你想试试吗?”邓布利多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期待。
艾莉亚假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邓布利多把魔杖递给她,手把手教她握杖的姿势。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金发,个子很高,长得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以后会祸害无数少女的级别。
他进门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挑了挑眉。
“在教妹妹魔法?”格林德沃走过来,很自然地在邓布利多旁边坐下。
“嗯。”邓布利多笑了笑,“阿利安娜最近好多了,她在问关于魔法的事。”
格林德沃看向艾莉亚。
艾莉亚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好事。”格林德沃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温和,“巫师就该了解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