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亚正坐在客厅地毯上,周围摊著一堆彩纸和丝带,月影在她身旁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蓬松的尾巴懒懒地扫过散落的丝带。
“好了。”她拍拍手站起来。
“叫银羽它们吧。”芙蕾雅指了指窗外。
艾莉亚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她吹了声口哨。
没过几秒,扑棱棱的声音由远及近。三只猫头鹰先后落在窗台上,领头的羽毛在暮色里泛著银灰光泽,歪著头看她。
“银羽,辛苦啦。”
艾莉亚揉了揉它的脑袋,把几个包裹分别绑在它们腿上,每份都附了张简短的字条——“圣诞快乐,假期愉快。艾莉亚。”
银羽蹭了蹭她的手,振翅飞向夜空。另外两只紧随其后。
艾莉亚看着它们消失在渐暗的天色里,关上窗。
“我回房间了,妈妈。”
“去吧。”
艾莉亚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动静。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怀表。
银色的表壳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那颗暗蓝色的小宝石像是会吸光似的,幽幽的。
她坐到床边,拇指摩挲著表盖上的藤蔓花纹,很精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轻轻掰开表盖。
表盘露出来。指针是静止的,停在1点05分?
不对啊,现在明明是下午3点。
艾莉亚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指捏住按钮,将时针轻轻往3点的方向拨动。
咔。
指针转动了两格。
就在那一瞬间,怀表表面猛地爆出一层微弱的蓝光,冰凉刺骨!
艾莉亚手一抖,差点把表扔出去。
紧接着,耳边响起清晰的嘀嗒声。
不是从表里传来的。
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嘀嗒、嘀嗒、嘀嗒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她眼前开始发黑,视野边缘像被墨水浸染,迅速向中心蔓延。
“什”
话没说完,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声音在耳边嗡嗡响,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安娜阿利安娜!”
谁在叫?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
“阿不思!阿利安娜她有反应了!”
另一个声音,更急一点。
艾莉亚费力地睁开眼。
光线有点刺眼,她眯了眯,视野慢慢清晰。
两张脸凑在很近的地方,正紧紧盯着她。
两张帅脸。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些,头发是赤褐色的,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
五官轮廓深刻,鼻梁高挺,蓝眼睛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里面盛满了焦急和关切。
他穿着样式简单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右边那个更年轻,头发颜色更深些,棕褐色的,脸型方一点,眉毛很浓,此刻正满脸惊喜。
艾莉亚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俩帅哥是谁?
“阿不福思,快去给她倒点水来!”年长那个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明显的紧张。
他转向艾莉亚,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妹妹,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妹妹?
艾莉亚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
一双手,皮肤苍白,手指纤细,明显是不是她的手。
她心脏狠狠一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头。
那里有面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坐在床上的小女孩,金色头发,淡蓝色眼睛,脸蛋很小,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病恹恹的。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艾莉亚的呼吸停了。
“水来了!”年轻那个,阿不福思端著一杯水快步走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艾莉亚嘴边,“慢慢喝,阿利安娜。”
阿利安娜。
阿不思。
阿不福思。
艾莉亚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卧槽!!!!!
我穿越了?!又穿?!这次穿成了谁?!
?!那个早夭的、据说被默默然折磨的、邓布利多的妹妹?!
她机械地就著阿不福思的手喝了一口水,温水滑过喉咙,但没什么真实感。
眼前这个赤褐色头发
那个未来白胡子长长,慈祥得像圣诞老人的校长?!
没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