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候长这样啊!!!
这颜值,这气质,放霍格沃茨能直接当选校草吧?!
以后是怎么想不开要留那么长的胡子啊?!暴殄天物啊!!!
艾莉亚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维持着病弱的茫然。
邓布利多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仔细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你突然晕倒,把我们都吓坏了,现在头还晕吗?”
“有点。”艾莉亚听见自己发出一个细弱的声音,确实是小女孩的音色。
“再休息一会儿。”邓布利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和阿不福思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们,嗯?”
艾莉亚呆呆地点点头。
阿不福思又凑近看了看她,确认她真的没事了,才松了口气,跟着阿不思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艾莉亚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放到眼前。
她又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金发蓝眼的小女孩也看着她,眼神空洞。
艾莉亚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无声地尖叫。
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那个破怀表到底是什么鬼?!
我就拨了一下指针,怎么就直接跳到几十年前了?!还变成了邓布利多的妹妹?!
这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我的身体呢?
?昏迷?消失了?
还有哈利、赫敏、罗恩、德拉科我刚把圣诞礼物寄出去!
他们要是收到了却发现我人没了
艾莉亚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
冷静,冷静点,得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朴素。木床、衣柜、书桌、镜子。窗户外能看到一片山谷的景色,远处有零星的住屋。
戈德里克山谷。
现在是夏天?还是春天?阿利安娜现在多大?
那个未来席卷欧洲的黑魔王,现在是不是已经和阿不思相遇了?
甚至已经住进这个家了?
艾莉亚头皮一阵发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没有魔杖,一个身体虚弱,可能还被默默然困扰的小女孩,在这个时间点,能做什么?
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
艾莉亚立刻躺回去,闭上眼装睡。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走近。
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一只手轻轻落在她额头上,温暖干燥。
“烧退了。”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欣慰。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艾莉亚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她听见邓布利多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藏着太多东西。
疲惫,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压抑的不被察觉的什么。
艾莉亚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年轻的邓布利多侧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山谷。
夕阳的余晖给他赤褐色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肩膀微微垮著,不像刚才在她面前表现出的那样镇定从容。
艾莉亚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这个时候的邓布利多,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要照顾生病的妹妹,要承担家庭的责任,要面对未来那些尚未发生、却已隐隐显现的阴影和抉择。
他不是那个算无遗策、看透一切的校长。
他只是一个哥哥。
房门又被敲响了,很轻。
邓布利多立刻站起来,肩膀重新挺直,脸上恢复温和的表情。“进来。”
阿不福思探头进来,压低声音:“盖勒特回来了,带了点药草,说可能对阿利安娜有帮助。”
盖勒特!
艾莉亚心脏猛地一跳。